“陳府尹,你們可算是來了。”
一個氣宇軒昂,氣度不凡的男子出現在了眾人眼前。
衣著錦繡,腰間配飾不凡。
陸楊瞥了眼那條帶著幾個寶石,金光閃閃的腰帶,隨後抬眼看向正與陳泰清幾人相談甚歡的年輕男子。
心裡在猜測著男子的身份。
好在,男子的身份不過一會,便被吳華茂公佈了出來。
“陸郎中,這是呂家的小公子呂建安。”
說著,吳華茂又跟呂建安介紹起了陸楊三人。
“這是昨日剛到的陸郎中,郭郎中和何修撰。”
幾人互相打過招呼,呂建安在陳泰清身旁的空位上坐了下來。
陸楊看了眼,便端起茶杯喝了兩口,清了清嘴裡的酒味。
據他所知,呂建安已經與陳泰清的小女兒定下了親事,明年便會成親。
說來也是令人感到好笑,這呂家在這邊分明沒有人任職,但應天府裡又處處都有呂家的影子。
這姻親線,怕是要繞得全城都是了。
難怪這呂家旁支的妾室不少,生的子女十個手指頭都數不清了。
郭永常與陸楊對視了眼,便笑著跟呂建安聊起了家常。
“呂小公子這是早就過來了?”
他可是注意到呂建安出來的方向,可不是進門的方向。
說明這人之前是在哪間房裡等著他們過來呢。
呂建安笑了笑,沒有說謊的打算。
“我聽說京城那邊來人了,便想與大家認識認識,郭郎中不會介意吧?”
郭永常怎麼會介意,他巴不得這些人早點出現。
等陸楊辦好事,他也能安安心心地把事做好,然後回京領賞。
“怎麼會。”他隨口應了句。
呂建安十分善談,看誰都笑眼盈盈。
跟郭永常聊了幾句,他便把話頭放在了陸楊身上。
“我其實對陸郎中十分好奇。”
“哦?”陸楊抬頭,與呂建安對上視線,淡笑道:“呂小公子知道在下?”
呂建安毫不避諱地點頭,“陸郎中的大名,我怎麼會不知道,想當初陸郎中取得六元狀元時,我們可是談論陸郎中談論了好幾天呢,陸郎中可是真厲害。”
“呵呵呵,原來如此。”
陸楊笑了笑,沒有主動找話題,隨口應了一句,便沒有再說話。
好在呂建安也不在意這些,倒了杯酒,便拿起來打算給陸楊敬酒。
“難得與陸郎中見一面,我敬陸郎中一杯吧。”
陸楊點頭,舉起酒杯便喝,十分爽快。
呂建安的眸子亮了亮,“陸郎中痛快!”
陸楊但笑不語。
這酒度數可不算低。
舔了舔上顎,陸楊在想著若是他們再敬酒,他要第幾杯酒開始裝醉。
今晚,看來不醉不行啊......
呂建安的興趣都在陸楊身上,不過一會,便拿著酒杯坐到了陸楊身旁。
陸楊看了眼,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不坐在何心遠和郭永常中間。
陳泰清幾人看著,自顧自地聊了起來,好像絲毫不意外呂建安會來找陸楊說話一樣,時不時聊兩句,時不時閉眼聽曲,一副悠然自得模樣,十分會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