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才英不解道:“陸修撰咋了,咋看你臉色好像有些不高興呢?”
陸楊臉色一直很平靜,聞言,他看向馬才英,也不知道這人是從哪裡看出他不高興的。
他搖頭道:“沒有啊,我挺高興的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尤其見到你們,我更高興了,你們這是什麼時候到的?”
餘高匯一聽,摸著鬍子輕笑,“昨日酉初到的,本來還想去你那一趟的,見天色太晚,就罷了。”
陸楊點頭,疑惑地看向三人,“你們回來,不用先去給皇上述職?”
郭永常在一旁說:“要的,我們來求見了,但於公公派人過來通知,讓我們今早過來,說皇上有事,不便見我們。”
陸楊若有所思地回頭看了一眼皇上先前坐的位置,隨後一手扣住馬才英的胳膊,一手扣住餘高匯的手臂就往前走。
郭永常一愣,立馬快走幾步追上去。
“陸修撰,可不興區別對待的。”
陸楊正打算找個地方跟幾人說說話,一聽郭永常這話,愣了幾秒之後,直接咧嘴笑了。
“郭員外這是吃味了?”
馬才英和餘高匯一聽,立馬轉頭詫異地看著郭永常。
“郭員外不是吧?來來來,這邊讓給你。”馬才英忙扯開陸楊的手,讓郭永常過來。
陸楊嘿嘿笑著,伸手就挽住了郭永常的手臂。
馬才英一看,自覺地挽上了郭永常右邊。
陸楊看著正奇怪地看著他們幾人的官員們,對馬才英幾人說:“咱們這樣,是不是有些難看?”
馬才英一聽,連忙看向周圍,頓時便把手放開了。
陸楊笑了笑,也鬆開了手,變得正經起來。
“武昌那邊還好吧?”
郭永常看了看周圍,點頭道:“還行,至少沒有發生特大春汛和洪水,有些損失,但也比以前好,傷亡人數不多,但雪災造成的傷亡人數,就......”
郭永常搖了搖頭,沒有再說。
陸楊明白,想了想,又說:“此次雪災,導致春耕也延遲了,我想知道衙門那邊關於棉種領取的情況。”
“此次雪災,多為餓死,冷死,我讓人弄了件棉大衣在衙門旁邊的臺子上展示,還讓人排隊過去看,抽幾人穿著說了自己的感覺,都說大衣暖和,都在贊這棉花。”
“百姓們也是怕了,基本都去領了棉種,只是領的棉種不算多,比規定好的棉種數還要少一半左右。”
馬才英比郭永常和餘高匯更瞭解這事,畢竟他們分工不同。
說起棉種,馬才英倒是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周正卿,也就是周駿,拿著你的信過來找我,我看了,給他批了十畝的棉種。”
信是陸楊寫的,他自然知道信裡寫的是什麼,聽到周正卿真去領了這麼多棉種,陸楊也放下了心。
“正卿兄的兄長找到了嗎?”
馬才英搖頭,“我們回來時還沒有,不過我想,應該快了。”
“嗯?什麼意思?”
見陸楊不解,一旁的餘高匯解釋道:“我們回來時,途經驛站,聽人說如今不少衙門已經把尋親部做起來了,現在正計劃著把想回家的難民送回原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