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楊見孟良平不說話,便繼續收拾東西去了。
就在陸楊以為孟良平已經不再想這事時,孟良平輕輕笑了起來。
陸楊疑惑地轉頭看去,便見孟良平不知因何,竟越笑越大聲。
陸楊愣了愣,等孟良平笑夠後,才小心地問:“裴安兄,你這是怎麼了?”
孟良平搖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輕鬆。
“沒事,就是聽了為方你的話,心裡感覺輕鬆了不少。”
“是嗎?”
陸楊眼裡帶著一絲疑惑,畢竟他剛剛也沒有說什麼。
孟良平“嗯”了聲,卻也沒有再說。
陸楊見此,也沒有往下問。
翌日一早,陸楊拎著一些禮品,往學堂的方向走。
他一大早就出來買東西了,這會正是秦夫子教學的時間,他走著過去,剛好到秦夫子回院落的時候。
陸楊掐著時間過來,門房一看到陸楊,便喜滋滋地迎了過去。
“哎喲,陸相公你可來了,前些日子秦夫子還跟小的唸叨著您呢。”
陸楊笑,“說來也是我的錯,這些日子也沒過來見見夫子。”
“哪的話,陸相公也要準備鄉試的事,夫子也是明白的。”
說著,門房便把陸楊請進去,兩人邊走邊說。
陸楊也有些日子沒過來了,這學堂裡的一切,他都異常熟悉。
看著看著,陸楊也不由感慨時間過得真是快。
他看向門房,問:“夫子這些時日身體還好吧?”
門房點頭:“秦夫子身體好著呢,前些日子還把劉小子他們打了一頓。”
陸楊一聽,頗有些好奇。
“這是為何?”
門房也是知道陸楊跟劉開毅那幾人玩得來,畢竟同進同出的,他也看多了。
聞言,門房笑道:“聽說是秦夫子從他們舍房裡發現了一本話本,臨近縣試的,秦夫子便把幾人叫到院落那裡去了。”
陸楊眉頭皺了皺,卻是很快便鬆開。
他笑道:“看來秦夫子是非常生氣了。”
“那可不是。”
門房也笑了笑。
快到秦夫子院落時,兩人便沒有再說話。
陸楊在外面等了一會,等得到允許後,才走了進去。
秦夫子坐在上位,見陸楊過來,摸著鬍子直樂呵。
“今兒是什麼日子啊,老夫竟然看到為方了。”
陸楊把手裡的禮遞給一旁的僕人,剛想行禮,便聽到秦夫子的玩笑話。
陸楊笑道:“是學生的錯,竟然這麼長時日沒來見夫子。”
秦夫子摸著鬍子點頭,“坐下再說吧。”
“是。”陸楊依言坐下。
玩笑話也說了,秦夫子擺擺手,讓旁邊留著伺候的僕人下去。
隨著大門被關上,秦夫子神情也變得鄭重了幾分,“為方今日過來,想必是有事吧?”
陸楊點頭,拱手道:“回夫子,學生今日過來,確實是有事想跟夫子商量。”
“何事?”秦夫子疑惑。
“是關於作保一事。”
陸楊把李悟跟他說的話,以及自己的想法跟秦夫子說了一遍。
“你是說有人想通過作保這事下手?”
秦夫子的語氣已經有些不對,聽著隱隱有些怒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