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開毅點頭。
年味未消。
縣城裡的年味比村裡的要濃一些。
街道上有不少雜技可以看。
噴火的,爬高竿的,吞刀的......
陸楊看到感興趣的,便湊上去看一眼。
若是不感興趣的,便直接走過。
不過一會,兩人便走到了雲間酒樓門前。
劉開毅看了一眼陸楊,又看了一眼酒樓大門,一臉狡黠。
“原來為方兄想來的是這裡。”
陸楊笑了笑,也沒解釋,抬步往裡走去。
劉開毅見此,連忙跟上。
雲間酒樓裡面人很多,熱鬧非凡。
乾杯聲,大笑聲,說話聲,不絕於耳。
陸楊隨意地看了看,心裡有數後,便走到掌櫃的面前。
“掌櫃的,過年好啊。”
吳六道聽到陸楊的聲音,還以為聽錯了,抬頭一看,果然是陸楊。
“哎喲,為方兄弟過年好。”
吳六道看了一眼陸楊身旁的劉開毅,笑道:“這是?”
陸楊給兩人做了介紹。
兩人互相打了個招呼後。
吳六道招來一個小二,讓人顧著點櫃檯後,便把陸楊兩人請到了二樓雅間。
讓人端茶水和糕點、瓜果盤進來後,吳六道坐在了陸楊對面。
“為方兄弟今日過來,不知......”
說著,吳六道還看了一眼劉開毅。
話裡有著不知該不該明說的意思。
陸楊搖頭笑道:“今日與朋友剛好走到這裡,便想過來看看掌櫃的生意如何。”
陸楊頓了頓,接著道:“掌櫃的生意真是紅紅火火,蒸蒸日上。”
吳六道一臉笑意,“那也是為方兄弟的功勞。”
“哪裡哪裡,掌櫃的客氣了。”
陸楊隨口推脫了句,心裡自然不會把吳掌櫃的話當真。
劉開毅在一旁聽著,越聽越是迷糊。
怎麼聽著這意思,雲間酒樓生意紅火,還是因為陸楊?
這怎麼可能呢?!
陸楊也不怕被劉開毅知道這事,畢竟他會過來,還真是想看看雲間酒樓的生意如何。
還有就是......
陸楊看向吳掌櫃,淡笑道:“下次我兄長過來,掌櫃的可得照顧著點。”
吳六道一愣。
他看著陸楊的眼睛,過了會才反應過來。
“那是當然,只是...不知為方兄弟可能透露兩句?”
陸楊搖頭。
“僅憑兄長負責。”
陸楊笑得有些意味深長。
“掌櫃的到時候,可得把真誠拿出來。”
吳六道呵呵笑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......
從雲間酒樓出來之後,劉開毅頻頻看向陸楊,一臉的糾結。
陸楊笑道:“這是怎了?啟恆兄想問什麼就問吧。”
劉開毅一聽,連忙說道:“我聽別人說,雲間酒樓是憑著獨特的烈酒起死回生的,今日聽著你們的意思,難不成這個烈酒是你提供的?”
陸楊點頭,“到時候回學堂,給啟恆兄也帶一罈。”
劉開毅一聽,頓時有些恍惚。
這雲間酒樓的烈酒,一壺可得花五百文錢。
這一罈,得多少銀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