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瞿想了想,也就順勢住了下來。
陸楊可不知道方瞿的想法,他這邊正在琢磨著找機會幫齊寧。
滿月酒之後,他給齊寧寫了封信,問起了他在雲南那邊的情況。
信後也說了,需要什麼幫助,或者是有什麼不理解的,可以直接問他。
方案是他提的,要實行起來陸楊也知道會有多難。
故土難離,若不是實在是活不下去,沒有誰會樂意離開自己的家鄉,去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裡。
更別說,這還是完全打散他們,把他們這邊放一些,那邊放一些。
他們能樂意離開才怪。
這時候,便就需要些強硬的手段了。
不過陸楊倒是也有些想法,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,利益給夠了,沒人會去鬧。
陸楊把自己的一些建議也寫了上去,兩地相隔甚遠,一來一回的也要耽擱不少時間。
他是把自己能想到的東西都寫進去了,不說全部有用,只希望齊寧看了之後,對他有些啟發就行。
陸楊說是要幫齊寧,那便不是假的。
這段日子,他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。
做事不能急,一急就容易出事。
也幸虧雲南離得遠,讓他有了這份等待的耐心。
五月過去,六月來臨。
這日是休沐日,陸楊悠閒地待在家中,陪著自家媳婦和孩子。
平安又長高了些,臉上的肉也是長好了,又白又肉嘟嘟的,陸楊有時候也沒忍住伸手捏了捏。
但白芊芊不讓他捏,說是捏了對小孩子不好,陸楊也就輕輕摸一把過過手癮。
這會,平安正趴在陸楊身上呼呼大睡,而陸楊躺在搖椅上,眼睛也半眯不眯的。
搖椅輕輕搖晃著,周圍的蟲鳴聲倒像是搖籃曲一樣,頗為催眠。
白芊芊坐在一旁刺繡,一會抬頭看一看兩父子,一會穿針引線,自得其樂。
陸楊身子涼快,在這炎炎夏日,平安最愛的,便是粘著陸楊。
最近陸楊都能明顯感受到平安的熱情。
基本他一回來,平安就不要白芊芊抱了。
一看到他就哭,非得要他抱著。
這會白芊芊做的,便是給平安準備的小肚兜。
白芊芊做得認真,沒一會,一朵荷花便顯出了形狀。
她正低頭忙活著,便聽到旁邊傳來欲哭無淚的聲音。
“芊芊,平安他尿我身上了。”
陸楊簡直要哭了,他剛閉上眼睛,睡得迷迷糊糊的,就感到腹部一股暖意侵襲。
突然,他也像是意識到了什麼,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他從來沒有這麼快清醒過來過。
平安還在熟睡中,動也不帶動一下的。
陸楊已經能感覺到腹部在慢慢變涼,他伸手拍了拍平安露在外面的小屁股,彈性很好,陸楊又拍了兩下。
“臭小子,敢在你爹身上尿尿,看你爹不打你。”
白芊芊放下手裡的東西,聞言,頓時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