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天許梔顏都是在雲烈懷裡睡著的。
習慣真是種可怕的東西,也可能是下午睡了一會兒,許梔顏翻來覆去,半天沒睡著。
她睜眼看著天花板,忽然問道:“雲烈,你睡了嗎?”
雲烈的呼吸聲很輕,沒回話。
應該是睡著了。
許梔顏嘆了口氣。
“睡不著?”
雲烈的聲音驟然響起,他輕輕停頓了一下,說:“運動有助於睡眠。”
大晚上運什麼動!
她臉紅了紅,立刻轉移了話題:“你記不記得以前高中的事情?腰上的傷,是高中時候弄的嗎?”
許梔顏記得高中的雲烈。
桀驁不馴,天不怕地不怕,老師都管不了他,出了名的難接近。
她認識雲烈的時候,才十六歲,現在已經過去了很多年。
雖然已經認識了很多年,其實她也不是很瞭解雲烈。
許梔顏也不知道以什麼為突破口去找當初的少年。
看見雲烈的傷,許梔顏才想起來問一句。
雲烈沒回答,黑夜中,他漆黑的雙眸格外的亮。
大概是‘三八線’給了許梔顏勇氣。
她嘀咕:“這麼難回答嗎?那我換個——”問題……
還沒說完,雲烈忽然翻過身,越過‘三八線’,一把將許梔顏拉入懷中,手指落在她後脖頸,輕輕摩挲著。
“這麼不想睡,做點別的?嗯?”
他輕輕挑著眉,精緻的眉眼生動,語調散漫,卻又隱含威脅。
許梔顏心尖一顫。
她面頰發熱,小聲說:“雲烈,你過三八線了!”
雲烈絲毫不顧忌地推開被許梔顏精心設置的三八線。
他低了低頭,聲音戲謔,“汪汪汪,大小姐,喜歡你的狗狗嗎?”
!!!
他不要臉!
許梔顏頭皮發麻。
他的氣息灼熱,燙得許梔顏耳尖通紅。
雲烈漂亮的眉眼輕輕一眯,笑意如妖孽。
“不滿意的話,明天再叫一次?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!”
許梔顏果斷拒絕。
當眾……只怕是直播間都要被屏蔽了。
雲烈氣息危險。
許梔顏立刻立刻轉過身背對著他閉上眼,非常不合作:“我要睡了晚安。”
迷迷糊糊的,竟然也真的睡著了。
第一期節目本來要錄製三天,但因為葉予辭和於清月提前離開了小屋,節目組只能暫時停下錄製,去和他們仔細談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