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酒氣上湧讓言星繁的膽子徹底的大了起來。
她砸了一下，眾人譁然。
言星繁大著舌頭梗著脖子說：“喝NM啊喝！天天叫人喝酒也不瞅瞅自己長什麼樣，都合成革酒桶了還喝！”
張總捂著頭，表情陰沉下來。
這一屋子都是捧著他的人，言星繁是第一個想要爆他頭的人。
“誒，你怎麼能打張總！快給他賠禮道歉！”
旁邊的人立刻衝到言星繁的面前去。
就連剛才的歌聲都突然停了下來，原本喧囂的房間瞬間安靜。
然而就在這時，門忽然被人推開了。
“哥，這是張——”
小導演滿臉笑容的準備介紹一二。
然而剛開口，總字還含在喉嚨裡，就被場內的情況給驚呆了。
什麼情況？他只是出去上了個廁所……
怎麼房間裡忽然開始幹架了？
“誒，這是怎麼了？張總，您這……”
助理有些尷尬。
他剛才尿急出去上廁所的時候，正巧碰見了霍凌衍。
霍凌衍知道他們今天是為了言星繁的劇本來的，於是便提出過來看一眼。
小導演想，霍凌衍是什麼咖位啊？
說不定他過來看一眼，能借著他的名頭，稍微多拉一點投資呢？
於是兩人一拍即合，一起到了這裡。
只是……怎麼都沒有想到，回來之後看到的竟然是這種景象。
霍凌衍什麼都沒說，但是周身的氣壓明顯是低了。
張總也不是真的滿肚肥油，他還是有點腦子的，見過霍凌衍，知道他的身份，這會兒也拿不準霍凌衍要做什麼，也沉默了下來。
霍凌衍緩緩走過來，嘴角微微一勾，說：“張總玩兒的挺熱鬧啊——”
張總鬆了口氣。
還好，霍凌衍看上去應該不怎麼介意這種事情。
也對。
霍凌衍也在圈子裡混了這麼久了，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圈子裡的潛規則呢？
反正大家都這樣，霍凌衍應該也習慣了。
霍凌衍低頭看了看，看見了腳邊的玻璃渣子。
他拿了個杯子，說：“不知道張總能不能賞臉和我喝上一杯？”
張總欣喜若狂！
他只是圈內一個小小的製片人，話語權根本沒多少，最多有一點小小的資本罷了。
如果能搭上霍凌衍的線……
那可真是三生有幸！
張總笑得滿臉褶子，連連說道：“那可真是我的榮幸啊！！應該是我敬你一杯才對！”
張總倒了杯酒去，看見霍凌衍彎下了腰，在地上撿了什麼。
再起身的時候，他的杯子裡叮噹作響。
張總定睛一看，他竟然放了塊玻璃渣子在酒裡！
霍凌衍說：“張總不是喜歡喝酒嗎？來，這杯是我親調的。”
張總眼睛都看直了，賠著笑說：“言導，這……不合適吧？”
“張總如果不喝，那就是不給我面子了。”
霍凌衍唇邊依舊噙著笑，笑意卻格外的涼薄。
張總悔不當初。
這哪裡是請他喝酒啊，這明明是在給別人出氣呢？
他苦著臉說：“這要是喝下去……這是要人命的呀！”
霍凌衍冷笑：“原來你也知道，這是會要人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