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梔顏都懷疑是自己臉上有東西,她摸了摸自己的臉,卻被雲烈攥住了雙手。
他輕輕抿著薄唇,目光幽暗一片。
似乎怕眼前的人是幻覺,抬起了略微有些顫抖的手指,輕輕碰了碰許梔顏的臉。
“你不走?”
他的聲音充滿了令人憐惜的破碎感,彷彿是那易碎的瓷器,讓人為之揪心不已。
許梔顏眨了眨眼,十分理所應當的回應道:“我走去哪兒?”
她原本還有些困惑,可是在雲烈說出這句話之後,許梔顏忽然就明白了雲烈現在的想法。
她都快要被雲烈給氣笑了。
一個密室而已,她老早就知道,雲烈對她圖謀不軌。
難不成還會因為發現了這種事情,而拋家棄夫,離家出走?
如果是在新婚的第一天晚上發現,那許梔顏大概毫不猶豫扭頭就走。
可是現在,她發現自己都快要被雲烈給養廢了……
她屈起手指,用指腹上的戒指同雲烈手指上的戒指輕輕碰了碰。
戒指摩擦的聲音在這樣寂靜的空間之中格外的明顯。
十指緊扣之後,那一顆小小的愛心也看得一清二楚。
許梔顏一字一頓,認真真的回答他:“這裡是我的家呀,我要走去哪裡?”
就像是殘缺的另一半被徹底補全,心臟裡的大洞也被堵住。
好像前面二十多年的苦難已經過去了,便都是在為這一課做準備的。
雲烈說不出如今是什麼心情。
只覺得心底,喉間,身體各處瀰漫著的都是濃濃的暖意。
過去那八年的暗戀時光,在這一刻通通得到了回應。
他的大小姐,從來都不會讓人失望。
雲烈想親吻她,想抱住她,想永遠和她連在一起。
他垂下頭,溫柔的親吻向許梔顏的唇。
許梔顏卻扭過頭,這一吻只落在了她的唇角。
她飛速的後仰,用兩隻手捂住自己的嘴,連聲說道:“不行!我回答了你的問題,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!”
雲烈的唇角勾起,眉眼間不自覺地便漾起溫柔的笑意。
他心情好極了,問道:“什麼問題?”
方才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,沒有聽清許梔顏到底問了什麼。
“其他的就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