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來還有些困的,可如今,卻徹底不困了。
言星繁在床上翻來覆去,腦子裡全是霍凌衍。
她心煩意亂,怎麼也睡不著,思來想去,卻只想到一個可能。
大叔……是不是喜歡她?
言星繁心臟漏跳了兩拍,用被子矇住自己,像是一隻不願意面對現實的蝸牛。
想探出觸角,接觸她從未去過的地方。
但又怕柔軟的觸角受到傷害。
夜越來越深,言星繁怎麼都睡不著。
她無言地看著天花板,隨手扯過來一個娃娃,將它當做是霍凌衍,狠狠給了他幾拳頭。
死大叔!
平白無故的做這種事,害得她胡思亂想,睡不著覺!!
第二天一早,言星繁是頂著黑眼圈起來的,她晚上沒睡好,索性不去片場了,窩在酒店裡,好好補覺。
反正現在是拍攝期間,她一個做編劇的,只要能把接下來的劇本寫出來就行,去不去片場都無所謂的!
言星繁心安理得的當起了鹹魚,決定徹底躺平,正好避免去片場,免得尷尬!
而許梔顏睡得很好,精神飽滿。
對比之下,雲烈看起來是沒睡好的樣子。
他半宿沒睡,清晨便被電話吵醒。
許梔顏醒來的時候,看見他在陽臺,菸灰缸裡落了好幾個菸蒂。
許梔顏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,也沒來得及穿鞋,赤著腳衝過去,奪過他手裡的煙,怒聲道:“不許抽菸!”
菸灰缸裡落滿了菸灰,不知道他在這裡呆了多久。
許梔顏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雲烈從來都是個極其剋制的人。
他不喜歡抽菸,知道許梔顏不喜歡煙味,更幾乎不在許梔顏面前碰煙。
一定是發生了很大的事情,雲烈才會如此的反常。
雲烈抬起了眼,目光幽幽,薄唇輕抿,眉心間褶皺很深。
許梔顏伸出手,在他眉心點了點,說:“經常皺眉,會長皺紋的。”
就在這時,雲烈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雲烈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,等手機響了好幾聲,他卻點了拒絕接聽。
許梔顏往他手機屏幕上瞟了一眼,打電話過來的,是周禹脩。
這一大清早的,周禹脩打電話過來做什麼?
許梔顏坐在了雲烈的身邊,小聲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她頓了頓,心中隱約有了猜想。
“是不是……聶那邊,出事了?”
雲烈的眉頭始終不曾舒展,他眼睫輕輕垂下,緩聲說道:“她自殺了。”
許梔顏心裡咯噔一聲,睜大了眼,便聽見雲烈說:“未遂。”
雖然很不應該,但聽到這個消息,許梔顏竟然有些失望。
既然要自殺,還不如干脆一些算了。
聶馨憶只會給雲烈帶來各種傷害 ,那些傷害,縱使是她死了,也不能抹平。
雲烈繼續說道:“她說臨死之前想見我一面,我沒去。”
許梔顏靠了過去,輕輕抱住了雲烈,說道:“雲烈,你沒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