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叫你們來,是因為顏顏馬上要出院了,有些事情,必須要解決才行。本來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弟弟也要過來,我覺得解決今天的這件事情,沒有必要讓那麼多人都在場,所以只叫了幾個主要人物,你覺得呢?”
許老爺子連連點頭,扭頭對於清月說:“清月,你先回去,這裡交給我和你媽媽。”
於清月有些不甘心。
她痛恨許梔顏讓她爸爸坐了牢,很想繼續賴在這裡,看他們到底打算怎麼解決。
許老爺子說完,又看向霍凌霄,模樣帶幾分討好地說:“霍先生,今天……這件事情,確實也不合適有小孩子在場,咱們不如換個地方?免得也打擾了顏顏休息。”
許梔顏鼓了鼓腮幫子。
霍凌霄示意許梔顏稍安勿躁。
他輕聲說:“是這樣,可是顏顏現在已經不是小孩子了。更何況她是受害者,我覺得她有權知道罪魁禍首現在是什麼下場。”
於清月還沒走,聽見這話,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脾氣一點就燃。
她猛然說:“還有有什麼下場?我爸爸都要去坐牢了!!許梔顏,你真想讓我們家家破人亡了不成?!”
許梔顏冷靜地說:“罪魁禍首去坐牢不是再正常不過的嗎?他是殺人未遂,這可不是過家家。如果這種情況都能逃脫,你當我們國家的司法系統是開玩笑的?”
於清月一啞,大概沒想到從前看上去不聲不響的許梔顏竟然這麼能懟人。
許葉珊和許老爺子可能已經嚐到了人情冷暖,一看於清月的樣子,連忙將她給按著坐了下來,說:“你先出去!”
於清月不服氣。
憑什麼許梔顏可以不走,她就要出去?!
她不能夠比許梔顏低一等!
霍凌霄揚了揚眉毛,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,說:“看來你們對我的處理還有些不滿意?”
許老爺子聞言一陣驚悚,他立刻搖了搖手,說:“沒有沒有,絕對沒有!”
就連前段時間來許梔顏病房鬧過一次的許葉珊都連連搖頭說:“沒有呢,我們……沒有。”
只是許葉珊開口說的時候,模樣十分的艱難。
對比從前他們的樣子,許梔顏忽然打心底裡生出一種極度荒謬的感覺來。
原來……他們也不是那麼的不可戰勝,他們原來只會對內重拳出擊,對外唯唯諾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