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輛駛出大門之後,忽然停了停,於清月搖下車窗,對屋裡喊道:“爺爺,再見,我和顏顏去上學啦!”
許葉珊聽見了聲音,不知從何處走到許老爺子身邊,欣慰地說:“爸,你瞧瞧,還是咱們清月懂禮貌!”
“那是,這次月考,清月是不是又考了全校前二十吧?以後我們這個家,還是得指望她呀!”
車子漸漸遠去。
而在不遠處,有一雙眼睛注視著這一切。
姜鶴鳴抓了抓身上被撓出的第不知道多少個蚊子包,十分納悶地問道:“烈哥,你到底在看什麼呀?”
雲烈記住了車牌號碼,說;“走吧。”
姜鶴鳴:?
這就走了,都看見什麼了呀?
他追在雲烈身後,一塊上了車。
在臨走之前,他回頭看了一眼。
便看見剛才雲烈盯著的方向,走出來一個少女。
雖然隔得遠,但姜鶴鳴還是看清楚了。
好傢伙,那不是隔壁學校的校花麼?!
姜鶴鳴眼珠子一轉,嘿嘿一笑,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原來如此……
他說最近烈哥怎麼轉了性呢?
原來都是有原因的啊——
***
許梔顏昨晚沒睡好,從學校到家裡,騎自行車要將近二十分鐘,開車就快得多了。
她沒吃早飯,又十分睏倦,正靠在車上昏昏欲睡的時候,坐在她身邊的於清月忽然開口了。
“你昨天去過學校了,感覺怎麼樣啊?”
許梔顏的瞌睡瞬間就被嚇跑了。
她緊張的抓著書包的帶子,小心翼翼地回答:“還,還可以。”
於清月的表情沉下來。
她似乎不太高興了,柳葉眉一豎,方才在許老爺子面前那溫柔謙和的模樣蕩然無存,反過來質問道:“你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給誰看?這又沒別人,別搞得好像我欺負了你似的。”
她開始仔細端詳起了許梔顏的臉,然後突然抬起了手。
許梔顏受驚似的往後一縮。
於清月似乎氣笑了。
她輕哼,問道:“怎麼了?覺得我會打你?……”
許梔顏連忙搖了搖頭,她沒說話,只是抓著書包帶子的手更緊了。
於清月幫她調整了一下眼鏡,又看了一眼,將她的髮卡抽了下來。
因為劉海有些長長了,許梔顏今天就將劉海都梳了上去。
瞬間顯得清爽多了。
做完了之後,於清月才滿意地微微笑了笑,說:“妹妹,這樣才適合你,以後就這樣吧,別讓我看見你再有變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