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半年他沒修剪頭髮,頭髮有些長長了,在腦後,像是狼尾一般柔順。
他隨意的將額前碎髮往後捋去,那精緻的美人尖徹底暴露出來。
毛衣有些寬鬆的套在身上,他盤腿坐在地毯上,給自己倒了杯紅酒,身體後仰,姿態慵懶散漫,微微側臉,看著許梔顏。
雖一句話都沒說。
但是勾引嘛——
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許梔顏再一次被他蠱到了!
她喉嚨有些幹,亟需紅酒來滋潤一下。
“你哪來的紅酒?我也要!”
下雪天不喝點酒,好像缺了什麼似的!
雲烈輕輕晃了一下酒杯,酒杯裡腥紅的酒液微微晃動,姿態有些優雅,但不多。
他身後是飄著白色雪花的漆黑夜空。
襯得他像是中世紀的吸血鬼,正在蠱惑不諳世事的人類犯罪。
“想要?”雲烈輕輕揚了揚眉梢,他心情似乎很好,側臉精緻得泛起暖光。
他手指輕輕點了點,緩緩說道:“自己來拿。”
許梔顏心裡糾結了半晌,挪動著小碎步,問:“酒夠嗎?”
“還有夜宵。”
“就來!”
許梔顏風一陣的飛奔出去。
雲烈的房間本來不在隔壁,他可能是‘突發奇想’就換到了許梔顏的隔壁去。
這種突發奇想的次數有些多,許梔顏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許梔顏剛走到雲烈房間門口,他便拉開了房門。
許梔顏便聞到了食物的香味。
居然是炸雞!
許梔顏心裡的小人在瘋狂掙扎。
許梔顏!你清醒一點!
你明天要拍船戲!要露點肉的啊啊啊!
今天吃完炸雞隻怕又得胖三斤!!
許梔顏極為不忿。
明天雲烈比她露的肯定更多,他怎麼可以肆無忌憚的吃炸雞!?
門雖然開了,但許梔顏卻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。
好似這門裡就是阿鼻地獄,她只要踏進去就會被炸雞所吞噬……
明天拍戲又會被秋韞聲罵。
許梔顏面露掙扎,雲烈挑眉問她:“不進來?”
許梔顏嘴唇動了動,小聲說:“今天吃完炸雞明天上不了鏡了……”
雲烈:“也不主要拍你。”
許梔顏:?
她是主角,不主要拍她,拍誰?
雲烈嗎?
大概是許梔顏臉上的疑惑太明顯,雲烈好心解釋。
“中秋那天,秋導答應我這一幕戲會好好拍。”
許梔顏記得這回事,但還是不解。
“好好拍的意思是,我會把你擋住,你只需要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就好。”
許梔顏:???
她就是一整個不太理解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