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清楚明白的告訴葉予辭,這次同學聚會,和他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!
許梔顏繼續說:“高三我出事之後,學校有誰正好受傷沒來嗎?”
葉予辭剛才說當年看見她的時候,她身上有血。
可是她沒受傷,受傷的是那個少年。
雖說當初許梔顏那件事在學校裡鬧得轟轟烈烈,可過去了這麼多年,細節早就忘記了。
半晌,才有個女生小聲說:“雲烈吧?我就記得第二天雲烈就沒來學校。”
“我記得五班也有個後面不知道為什麼沒來了吧?”
“五班的誰啊?”
大家的討論逐漸開始熱烈起來。
最開始出聲的女生反而被淹沒其中。
在嘈雜聲中,葉予辭似乎想對她說什麼,可於清月踮起腳,輕輕親了親他的臉,然後將他拉了出去。
這兩人走了,許梔顏總算是鬆了口氣。
“那個,你好……我是林茵,你還記得嗎?”
一個戴著眼鏡的女孩子坐在了許梔顏身邊。
許梔顏已經醉了,她半眯著眼,笑了笑。
林茵看上去有些靦腆,輕輕推了推眼鏡,說:“我……我這裡有些東西,我覺得應該給你。”
“啊?”
“是關於雲烈的。”女孩有點不好意思:“也沒什麼不好說的,畢竟以前那麼多人暗戀過雲烈。我有次無意撿到到了他一副廢棄的畫,我覺得應該是送給你的。”
烈酒的酒精作用得很快,許梔顏頭腦一陣發暈。
她聽見了雲烈的名字,無意識的彎了彎眼睛。
林茵在手機上點了點,說:“我今天來得匆忙,沒有帶過來,但是有照片。”
手機屏幕上,是一張被捏得皺巴巴的設計圖。
手鍊的形狀,和許梔顏手腕上戴著的這條差不多。
在設計圖的角落裡,還有淺淺的一個烈字。
許梔顏眨巴著眼睛,被酒精麻痺的大腦略微有些超負荷。
她下意識的摸向了手鏈。
林茵順著看過去,小聲驚呼道:“原來烈神送給你了啊!看來這個也不用了。”
真的是雲烈。
許梔顏腦子裡只剩下了這一個念頭。
她找的人,原來一直就在她身邊。
許梔顏揚起紅唇,漂亮的臉蛋因為醉酒而染上紅暈,她的笑容燦若星辰,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,叫坐在對面的林茵都忍不住紅了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