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王子終於等候到了公主的青睞,他單膝著地,目光虔誠的看著他的大小姐。
許梔顏到現在,才反應過來。
大概是前段時間在霍凌衍和言星繁……以及喬曼和秦奚訣的求婚上,許梔顏臉上稍微洩露了一絲情緒,就被雲烈看在了眼裡。
他總是這樣,做的多說的少。
縱使許梔顏只是在當下感覺有一絲絲的羨慕而已,雲烈卻還是精心策劃了這一次。
他串通了節目組,又叫上了許梔顏所有的親朋好友,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將她瞞得死死的。
要知道……許梔顏每天都和雲烈在一起,雲烈想要在許梔顏不知情的情況下,準備這一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可是他做到了。
他不願意給許梔顏留下哪怕一絲遺憾。
別人有的,她都要有,別人沒有的,她也要有。
她的大小姐,值得擁有一切最好的。
雲烈掏出了戒指盒子。
當初婚禮時,他給許梔顏帶上了那枚祖母綠寶石戒指。
因為那顆寶石太大了,許梔顏覺得平時帶著不方便,便收了起來。
平時他們還是戴著許梔顏設計的那枚情侶戒指。
前段時間雲烈說寶石戒指要經常做保養,將戒指拿走了。
許梔顏信以為真。
結果……是為了今天在做準備。
許梔顏心裡恍若是被灌了蜂蜜,一半是甜的,一半又泛著酸。
在今天的密室裡,她說火火是膽小鬼。
現在她才知道,這個密室十有八九是雲烈設計的。
真正的膽小鬼是雲烈。
所以他藉著許梔顏的手,親自將那封未完的情書送給了過去的她自己。
高一二班。
高二六班。
初遇時,他們所在的班級。
處處都是伏筆。
許梔顏只覺得眼眶酸澀,那些無法宣之於口的情緒都從眼睛裡流了下來。
雖然眼睛是紅的,可是嘴唇卻是勾起的。
她伸出手,開口時,聲音帶著哽咽:“你這個傻子,這還需要問嗎?我願意,我很願意。”
雲烈不知為何,在為她戴上戒指的時候,雙手有些顫抖。
那枚戒指只和許梔顏一人的手指最為相配。
戒指戴好,許梔顏張開了雙臂,猛然撲向了雲烈,在她耳邊,輕輕說:“不用你向我狂奔而來,我也會堅定的向你走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