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梔顏:???
“雖說是皮外傷吧,可畢竟是傷在了腰腹。都傷在這裡了,稍微做點什麼,都會崩開傷口啊……”
許梔顏乾笑了兩聲,阻止了話題的跑偏:“我已經讓他先去睡覺了。”
她頓了頓,好似漫不經心地說:“他和我講了一下聶女士的事情……不過我還是想不通,她為什麼會這樣。我是不信雲烈會害死他父親的。”
“烈哥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你了?”
周禹脩大吃一驚,繼而恍然大悟道:“嫂子用了美人計交換來的?難怪烈哥傷口崩開了……”
許梔顏滿臉通紅,她義正言辭又欲蓋彌彰的解釋道:“你不要胡說八道,我們什麼都沒做!”
到底做沒做,反正周禹脩是腦補了很多。
他站在醫生的角度,醍醐建議道:“嗯嗯,我不是指責嫂子,其實也沒事兒,注意傷口就行。”
許梔顏:……
她臉頰上飛快的閃過一絲紅,鍥而不捨的將話題拉扯了回來。
“可是聶女士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誤會啊……”
周禹脩以為雲烈真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許梔顏了,也沒設防,隨口說道:“因為她有病唄。”
“當時的情況本來就緊急,聶女士一直認為應該先救烈哥父親和兄長那邊,她這個人吧……就偏執,覺得是救了烈哥耽誤了時間。”
周禹脩長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可那時候的情況……不管救不救烈哥,另外一邊都活不下來了呀。也就只有聶女士固執的將所有的錯都怪在了烈哥身上。”
周禹脩毫無防備的就將事實袒露在許梔顏面前。
如此龐大的信息量,讓許梔顏頭腦一時有些發懵。
等會兒……
雲烈的兄長?
許梔顏失聲問道:“雲烈還有個兄長?”
周禹脩詫異反問:“你不知道嗎?和雲璟相比,烈哥就像是撿來的……為啥以前烈哥那麼叛逆?都是因為家裡的破事兒……”
許梔顏張了張嘴,喉嚨就像是堵住了一團棉花,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她確實不知道。
甚至連雲璟這個名字,她都是第一次聽說。
周禹脩說:“哎……不過這件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。聶女士就是不肯放開,還鍥而不捨的怨恨烈哥。烈哥也從來不解釋,任由她怨恨。”
許梔顏問:“……為什麼啊?明明他也是受害者,他為什麼要承擔這一切呢?”
周禹脩默了默,說道:“可能是因為……聶女士現在就靠著滿腔的怨恨活著,連這口氣都散了,那就真的離死期不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