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感情好,你不怕秦淮茹了?”
“嗨,瞧您說的這叫什麼話?我那是怕她嗎?她一個女人,又不是老虎,我能怕她?我那是顧及她挺著個肚子,懶得和她計較。”傻柱說道。
易中海看破不說破,“行,你說了算。”
“您看您這話,什麼叫我說了算啊,您信不信,今兒我回去以後,秦淮茹的事兒,就不再叫事兒了。”傻柱得意地說道。
林陽都回來了,秦淮茹還能威脅他嗎?
林陽一定會幫他想主意的。
不知不覺中,傻柱對林陽的信任,變成了盲目崇拜。
好像只要是林陽說的,就都是對的。
說完後,傻柱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,擇菜的時候,還忍不住哼起了小調。
“傻柱說真的,你要是不嫌棄,重新找個女人一起過吧,甭管人家是不是寡婦,甭管是不是有孩子,只要對你好的,都能一起過。
我算是看明白了,這女人啊,比秦淮茹好的多了去了!
秦淮茹就是年輕時候漂亮,把咱們院裡那群小子,迷得五迷三道的。
你也是,本來就是個老好人,你說你招惹她幹什麼?
就你這樣的,十個也鬥不過秦淮茹一個!”
易中海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,數落著傻柱。
“我哪能想到呢,我還以為她真心實意想和我過呢。”傻柱嘆氣。
最初,秦淮茹溫柔小意,對他是千依百順,他說往東,秦淮茹不敢往西。
秦淮茹還說她不要名分,只要他對她好就行了。
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。
“寡婦門前是非多,你當初就不該和她有什麼關係的。”
“嗨,事情都發生了,現在說這些有啥用,別說了,反正過幾天這事兒就能處理完。”
傻柱說完,喊了馬華一聲。
馬華也出來擇菜了。
現在廠裡上班的人變少了許多,馬華也懶得主廚,讓徒弟代工。
他乾脆和傻柱一樣,每天上班點個卯,然後就回來忙活自己的事兒。
現在馬華也跟著傻柱到處包廚。
他手藝也還行,但名氣沒有傻柱大。
傻柱名聲在外,只要是軋鋼廠的都認識他。
雖然當年楊智新來的時候,廚藝比他好得多。
但楊智新沒幹多久就走了,認識楊智新的人自然就少。
傻柱不一樣,他那人氣,是從何大清當主廚的時候,就積攢起來的。
馬華跟著傻柱幹,也是因為傻柱名聲在外。
師徒倆中午試的都是素菜,做完菜以後傻柱就讓易中海先回院裡,自己則出門買東西去了。
找林陽辦事,不拿東西怎麼行?
傻柱別的不會,人情世故算是摸明白了。
這年頭找人辦事,就得這麼幹。
買完東西,傻柱也沒急著回家,而是折回馬華家等待天黑。
不到天黑他不敢回去。
嘴上說不怕秦淮茹,其實心裡還是打怵。
另一邊,林陽睡了一中午,總算是疲憊全消。
他起來洗漱了一番,便去父母那屋找林國棟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