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江家出來後，林陽騎上自行車回家。
家裡，李月已經把晚飯做好了，林陽一進院子，李月就過來喊他。
他停好自行車擺擺手，“我洗把臉就來，你先去屋裡，不用等我。”
就在林陽洗臉的時候，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。
“馬上就來了！”
林陽以為是李月，隨口答應了一聲。
結果等他洗完了，走過去一開門。
好傢伙，門外站了十七八個人。
一見林陽，大家夥兒便把手裡的禮物，往林陽懷裡塞。
“林陽林陽，我兒子今年也想參加考試，你教教他。”
“對對對，我女兒也是，你們差不多同年，她前年結婚的，你當時還去我家吃飯了，非要坐小孩兒那桌。”
“還有我，你大哥也想考試，他自己不想來，你給嫂子一個面子，教教他吧。”
“我家也是……”
“還有我……”
一群林陽認識的，和不認識的人，全都擠在他門口，紛紛要他帶帶家裡的人。
林陽哭笑不得，“各位各位，你們先聽我說一句行嗎？”
人群頓時安靜下來。
“你說吧，我們都聽著。”
林陽清了清嗓子，“關於這個考試的事情，我和你們一樣，也才剛知道沒多久，大傢什麼時候看的新聞，我就什麼時候看的新聞。”
“別蒙人，那你之前提前這麼久就開始複習，我兒子都說了，聽到你和你朋友們在讀書。”
“就是啊，林陽你這樣可沒意思，自己偷偷複習，都不告訴鄰居們。”
林陽擺擺手，“大夥兒，我學習是因為我想學，我朋友們也想學，多學東西是好事兒啊，我之前是真不知道。
就算我之前知道，我告訴你們，要考試了，誰會信我？”
林陽這話一出口，大夥兒都愣了一下。
確實，如果林陽之前直接告訴大家，那沒有人會相信。
說不定還會有人私底下說，林陽唸書念魔怔了，念傻了。
於是，一群人臉上的表情都格外精彩。
林陽帶著一群同學們複習的時候，這些人可沒少說風涼話。
都說林陽是個傻子，放著一百多的工資不要，讀什麼破書。
結果現在好了。
現實給了大夥兒兩個大耳瓜子！
抽得啪啪響。
“那……那你現在能能不能帶帶我兒子？他學習不太好，但他也想參加。”
“對對對，我兒子也一樣，是他催著我來的。”
“還有我女兒。”
“我妹妹……”
“我二姑我二姑……”
“還有我，我是自己來的！”
人們你一言我一語，不是求親戚，就是求自己，全都要林陽帶著複習。
可是林陽看了一眼，四合院裡的鄰居就寥寥幾個。
畢竟家裡有合適的考生的，也就幾戶人家。
其他很多人，林陽都是第一次見。
這些人是從哪兒知道，他很早就開始複習的？
想到這裡，林陽臉一沉。
“眾位稍微安靜一下行嗎？我有句話想問問大家。”林陽說道。
“什麼話？”
“我在家複習這事兒，誰告訴大夥兒的？”林陽詢問。
“我們是聽說的，街坊鄰居都在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