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點頭,“你願意幫傻柱,是他的福氣。”
匆匆聊完,聾老太太就把兩人趕了出去。
當天傍晚,傻柱回到了院裡。
雖然換糧票的大姐一口咬定,傻柱和聾老太太見了她兩回,但傻柱就說是第一次見她,聾老太太也說換糧票的是自己,和傻柱沒關係。
所以傻柱當天就給放了回來。
一進門,就見劉玉華站在院子裡。
“回來了?”劉玉華問。
“啊~咋啦?”傻柱有些心虛。
劉玉華冷笑,“你的事兒,廠裡的領導已經知道了,他們讓我轉告你,從明兒起,一食堂歸劉嵐負責了,你下放到車間去。”
傻柱一聽不樂意了,“誰啊?誰特麼這麼多嘴?換糧票的又不是我,關我什麼事兒?”
劉玉華面不改色,“你也別不服氣,廠裡做這個決定,已經給你留面子了,你要是還鬧,怕是車間都待不下去。”
“那我什麼時候能回廚房?”傻柱不甘心地問。
車間裡的活兒,他一概不會,只有廚房才是他的天下。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打明兒起,你去食堂吃飯也得要票,你吃飯也得買糧食,別再想著動不動接濟別人家了。”
劉玉華隱晦地看了秦淮茹家大門一眼,傻柱瞬間明白。
他點了點頭,悶哼一聲,“嗯,知道了。”
劉玉華這才轉身回了屋裡,看都不看傻柱一眼。
傻柱心裡不得勁兒,回到自己屋裡後,心裡不舒坦,就想去找秦淮茹洩洩火兒。
但跑到秦淮茹家窗戶下敲了半天,也不見秦淮茹答應,倒是賈張氏嘩啦一聲推開窗戶。
“幹啥呢?半夜敲寡婦窗,你要幹什麼?”賈張氏惡狠狠地罵道。
她今兒沒吃上止疼藥,疼了好一會兒,好不容易才睡著了,又被傻柱給吵醒,自然沒什麼好臉色。
“嬸兒,秦淮茹在嗎?”傻柱笑問。
“幹啥?你大晚上找她幹啥?”賈張氏仍舊很不高興。
傻柱眼珠子一轉,“那什麼……之前她讓我幫忙買點米麵,我還沒找到票,過來和她說一聲。”
賈張氏這才悶哼一聲,“嗯,知道了,我會告訴她的,天晚了你回吧。”
說完砰地一聲關上了窗戶。
傻柱抓了抓腦袋。
他不明白秦淮茹為什麼不見他。
但礙於賈張氏的存在,傻柱也不敢繼續糾纏,在外面站了一會兒,他便灰溜溜地回家了。
另一邊,聾老太太被關押了起來。
但是考慮到她年紀大,身體不好,所以準備關押個十天,以示懲罰。
這只是身體上的懲罰,另外精神上的懲罰才大。
聾老太太被取消了五保戶身份,以後她就得自生自滅了。
得知這個消息,易中海和一大媽陷入了沉默。
“老易,老太太沒了五保戶身份,以後吃喝拉撒,看病喪葬,可都要咱們出錢,你真願意繼續給她養老嗎?”一大媽問道。
易中海看著桌上的暖水瓶發呆。
養或者不養,這是個問題。
他得好好考慮考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