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他可是一群小夥伴裡,唯一一個有仨爹人。
只要他敢起一點歪心思,爹們的棍子就跟上來了。
當然了這都是後話了。
此刻,王鐵柱對兩個兄弟,是無比感激的。
接著趙遠就把鄧欣欣送回了家,帶著王鐵柱做西裝,剪頭髮去了。
趙遠經常要負責談業務,所以必須收拾得精精神神的。
常言道,人靠衣裝馬靠鞍,只有把自己收拾得像個成功人士,人家客戶才願意和你談生意。
否則你一個副廠長,邋里邋遢就去談生意了。
客戶願不願意讓你陪都是個問題。
不管你願不願意承認,人都是視覺動物,都會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,給你一個心理定位。
正因如此,趙遠才知道要去哪裡做西裝,去哪裡剪頭髮。
這不是他願意去折騰,而是職業需要。
林陽回到家,就給馬富馬貴打了個電話。
“嗯,你倆給我查一查那個郭川……對,打斷他第三條腿!”林陽吩咐道。
他說了要打斷腿,可沒說要打斷哪一條。
按理來說楊慧現在懷著孕,兩人不大可能發生那種事兒。
但不管郭川和楊慧有沒有過,反正敢給王鐵柱戴綠帽子,郭川這第三條腿必須得斷。
楊慧的家人,林陽可以不動。
起碼楊父是絕對不會動的。
楊慧懷著身孕,他也不會動。
至於楊母,她說楊慧偷人的事兒,她不知道,暫且也能放過她。
如果被林陽查清,是楊母鼓動楊慧去偷人的,那楊母這頓打也逃不掉。
掛掉電話後,林陽就給木工師父打了個電話,讓木工師父上門來做嬰兒床。
他家的嬰兒床是他自己做的,已經搬到港島去了。
雖然兩個兒子已經不太需要嬰兒床,可以睡正常尺寸的床了。
但嬰兒床他的第三個孩子還得用。
而且那畢竟是舊的,要給好兄弟的兒子用,自然得用新的。
趙遠兒子的嬰兒床,也是他找這個師父做的。
好兄弟就得一視同仁,絕不能差別對待,要不然這兄弟情早晚得完蛋。
另一邊,楊慧早上和郭川聚了一會兒後,就回家了。
進門便看到楊母黑著臉。
“你看看……你自己好好看看,王鐵柱已經鬧到家裡來了,這事兒被他知道了。”楊母說道。
楊慧一驚,“什麼?他怎麼知道的?”
“你問我我問誰,你和郭川的事兒,除了郭海,到底還有誰知道?怎麼會被人拍了照片的?”楊母問道。
楊慧臉色煞白地搖頭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。”
話音剛落,家裡的門打開了。
楊學之黑著臉走進來。
在看到楊慧後,他二話不說,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光。
啪地一聲,直接把楊慧打蒙了。
“爸……你為什麼要打我?”楊慧震驚地看著楊學之問道。
楊學之冷哼一聲,“我為什麼打你,你心裡沒數嗎?”
接著他打開公文包,把一疊照片,嘩啦一聲甩到楊慧臉上。
“你給我好好看看,不要臉的東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