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前院三大爺家老二、老三……”
秦淮茹一邊看名字,一邊把沒送的人,都給記上了名字。
“我都記下了,以後這些人家有事兒,咱們也不去。”郭癩子拿了個本子,寫著歪歪扭扭的狗爬字。
他識字,但也就是識字的水平,字寫得一塌糊塗。
正是因為自己沒有文化,他覺得吃了沒文化的虧,所以才拼了命,想讓郭川和郭海考上大學。
記完名字,兩人就開始拆紅包。
第一個就是傻柱的。
打開一看,一塊五……
“這傻柱,忒摳門了,就一塊五,打發叫花子呢?”郭癩子不悅。
“有就不錯了,一塊五也能管一天菜錢了。”秦淮茹拉了郭癩子一把。
“行吧,看你面子上,誰叫今兒咱們結婚呢。”郭癩子重新高興起來。
說完兩人繼續拆紅包。
第二個閻埠貴的,依舊是一塊五。
秦淮茹皺起眉,但還是說道,“不奇怪,三大爺是這樣的,歷來都很摳門。”
第三個,易中海的紅包,打開依舊是一塊五。
此時郭癩子的臉色,已經黑得跟鍋底似的了。
秦淮茹見狀解釋道,“一大爺之前工作被扒了,一大媽又走得早,現在退休工資有限,咱不能指望他給太多。”
可一直拆到最後,所有紅包裡都是一塊五。
秦淮茹一張臉黑雲密佈,這些人是約好的,這裡總共就三十一塊五毛錢,差不多是她現在一個月工資。
這是打發叫花子呢?
郭癩子砰地一拍桌子。
“把咱們當什麼人了,一人給一塊五,這是瞧不起誰呢,當誰要飯是怎麼地?”郭癩子暴跳如雷。
秦淮茹癱坐在炕上,“我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!”
郭癩子忍不下去了,衝到門口,提起掃把就跑到穿堂處。
“你們好得很,好得很啊,一個給我一塊五的紅包,還是商量好的是吧,三十一塊五毛錢,打發叫花子呢?
老子是結婚,老子不是要飯。
願意賞臉來吃飯,給個十塊八塊不過分吧?
特麼的一個一塊五……老子……”
郭癩子還沒口嗨完畢,便看到林陽提著竹篾條,慢慢從王鐵柱家門口站了起來。
郭癩子一哆嗦,想起了昨天被抽痛的腚。
他下意識地捂住屁股,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。
接著不怕死地喊道,“你們這些傢伙給我等著,你們今兒給我的屈辱,我絕不會忘。”
林陽聽得直翻白眼。
要不要再加一句,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窮?
不對,應該是莫欺中年窮……
或者像灰太狼似的喊一句,我還會回來的?
可惜啊,郭癩子沒有主角光環,喊了也白喊。
回到家,郭癩子氣得把凳子踢了好幾腳。
踢完他還不解氣,又想砸桌子。
就在這個時候,秦淮茹一把拉住他。
“老郭你別生氣,都這個時候了,生氣也沒用,這錢雖然少了點,但也是一筆收入,咱們與其生悶氣,還不如想想接下來怎麼賺錢。
畢竟房子才是最重要的,你說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