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當點點頭,洗了把臉,心裡倒是很感激徐桂枝。
起碼徐桂枝什麼都不問,也不逼她。
秦淮茹站在門口,依舊不依不饒。
“傻柱,小當到底怎麼了?”
“我不知道啊,我就是看到她從林陽那屋出來,還是哭著出來的,我尋思是那小子欺負她了。”傻柱解釋。
“走走走,過去問問就清楚了,我秦淮茹的女兒,還能叫人欺負了?”
秦淮茹說完,拉著傻柱就過去敲門。
而林陽,剛進浴缸,正準備出來打個香皂,就聽見外面的敲門聲。
“誰啊?”林陽明知故問。
“我~你秦姨。”秦淮茹又說道。
林陽笑了笑,自顧自的洗澡。
“有事兒嗎?”他笑問。
“你開門,我問你你怎麼欺負我家小當了?”秦淮茹喊道。
林陽慢條斯理地坐在水池邊上,給自己塗上香皂泡沫。
“我洗澡呢,沒穿衣服出不來,我要出來你該罵我臭流氓了。”林陽說道。
秦淮茹生氣,“你心虛什麼啊?躲在裡面不出來。我家小當還小,她不懂事兒,你還不懂事兒啊?你給我出來,你當面給我家小當道一歉去。”
“你讓小當來說,她要是讓我道歉,咱們再提道歉的事兒,再說了,我讓她哭,你得感謝我,我要是讓她笑了,你該拿褲腰帶吊死在我家門口了,還有,我不說了嗎?我輩分大,你給誰當姨呢?”
秦淮茹氣得倒仰,“你什麼態度?”
“我態度還不好啊,心平氣和地和你說話,這是看小當槐花的面子。
要不是衝她倆,你半夜三更來敲我門,我就喊抓流氓了!
你說你一老寡婦,半夜三更敲我一大小夥子的門,你算怎麼回事兒啊?
你不想要臉,我可還想要臉呢,你是寡婦無所謂,我還想結婚娶媳婦呢,你可別害我。”
一番話,懟得秦淮茹面紅耳赤。
“你你你……傻柱你看他什麼態度啊!氣死我了!”秦淮茹氣得跳腳。
傻柱挽起袖子,砰砰砰地砸了幾下門。
“林陽你出來,你欺負小當了,我們都看到人哭了,你是不是男子漢,是男子漢就給我出來!”傻柱說道。
話音剛落,門嘩啦一聲打開了。
林陽只圍著大浴巾,渾身上下都是泡沫地打開了門。
“來,不都想進來嗎?歡迎參觀我洗澡!”
小當進屋了,倒是沒看到,槐花嚇得啊地一聲,趕緊捂住臉。
秦淮茹也趕緊擋住槐花。
但她卻忍不住多看了林陽兩眼。
這小子,幾年不見,還真長成“大”小夥子了。
林陽感覺到秦淮茹的視線,翻了個白眼。
“秦淮茹,傻柱看看我沒什麼,你再看我,你就是耍流氓!”
“你……你臭不要臉,是你自己出來的。”
“你們不砸門,我能出來嗎?還有,我可餵狗了啊,誰要是再敲門,我讓黑虎招呼你們!黑虎!”
林陽大喊一聲,傻柱只覺得一陣黑旋風呼地一下刮過來,直接把他壓倒在地。
等他看清楚眼前的一切,瞬間嚇得腳脖子都轉筋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