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冷哼,“放心吧孫子,你爺爺別的不會,菜燒得好著呢,不用你操心。”
許大茂眉毛一挑,“嗨~我說傻柱,你好好給爺爺記住了,你就是個臭做飯的,別拿著雞毛當令箭,你給我注意點,小心我在領導那兒參你一本。”
“許大茂,你皮又癢了不是?我看你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你爹不在,我替你爹好好教訓教訓你。”
傻柱提起拳頭就要追上去。
嚇得許大茂一縮脖子跑遠了。
“傻柱,你就是個臭光棍,你給我等著!”
“光棍怎麼了?比你好點,光打鳴不下蛋!”
許大茂聽到下蛋兩個字,頓時炸毛了。
“傻柱,哥們明天就和媳婦生一個,你一輩子娶不上媳婦,你就是個絕戶的命。”
說完許大茂一溜煙跑了。
傻柱氣得咬牙,想追上去教訓許大茂。
可還得替秦寡婦借錢,又轉身去了聾老太太屋裡。
……
從屋裡出來,路過許大茂家門口,只聽咯咯噠一聲。
嚇得傻柱一蹦三尺高。
他彎下腰走過去,才發現許大茂家門口,用油布蓋著兩個雞籠,裡面赫然是兩隻雞。
“王八羔子許大茂,還學人家養雞!我讓你養!”
傻柱蔫壞,一腳踹在雞籠子上,將雞籠子踹出一個洞,嚇得雞尖叫起來。
他還不解氣,使勁兒又踹了幾腳,這才心滿意足地出門上班。
他離開後,雞籠子裡的雞緩了一會兒,從破洞處探出半截身子。
接著使勁兒一拱,從雞籠子裡鑽了出來……
另一頭,林陽整理好家裡的財產。
加上昨天軋鋼廠送來的錢,和眾禽獸們的賠償。
現在家裡一共一萬五千元錢,還有些零零碎碎的散票,也有一百七十多元。
林陽把大票埋在床尾地磚下面,還在上面壓了兩個紅木箱子。
這才鎖好門準備出去買菜。
楊素貞身體不好,他想出門買只雞,回來給楊素貞好好做頓飯。
剛鎖好門,就見傻柱揣著兜從後院走了出來。
這人不是上班去了嗎?林陽疑惑。
“還鎖門,真是守財奴,這院裡就你一家鎖門,我們大院是路不拾遺,夜不閉戶的大院!”傻柱出聲嘲諷。
林陽冷笑,“活該你被人偷!”
“嘿~你個小王八羔子,誰被人偷了?你哪隻眼睛看見的?”
“有沒有被人偷,你心裡比我清楚,反正不是偷我,我也管不著。”
林陽懶得和傻柱爭辯,一混不吝,搭理他作甚?
他推了推門,確認門鎖嚴實了,林陽便轉身出門。
傻柱見林陽不搭理自己,罵罵咧咧地出了門,往廠裡去。
林陽來到市場,準備買點豬肉,再買一隻雞。
這個時代豬肉分好幾等,一等豬肉八毛一斤,二等豬肉七毛,三等豬肉六毛。
但用的票都是一樣的票,林陽買了兩斤一等豬肉,還有一些豬骨。
然後轉悠了半天,選了一隻土雞。
賣雞的大嬸一臉好奇地看著他,“小夥子一個人買菜啊,你家大人呢?”
“我就是大人,我都十一了,明年就上初中了。”林陽笑道。
“真有出息,還一個人來買肉,我家兒子要是有你一半能幹,我做夢都要笑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