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曉娥眼睛一亮。
瞬間就覺得楊智新,和別的男人不一樣!
握手這種禮節,小老百姓一般不用,這是有見識有閱歷的人,才會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選擇和別人握手。
婁曉娥立刻就覺得,林陽的大舅不一般。
“你好我叫婁曉娥,是林陽的乾媽。”婁曉娥也笑了。
楊智新微微一笑,“是米女婁嗎?”
“對對對,就是那個婁。”婁曉娥笑容更甚。
她的姓氏生僻,好多人聽到第一反應都是問,是不是樓房的樓。
但林陽的大舅聽到後,就問她是不是米女婁。
可見林陽的大舅,是個有文化的人。
一旁的傻柱都要瘋了。
他勸酒勸得正高興,先被林陽破壞了一次。
現在不知道從哪兒冒出個林陽的大舅,直接就把婁曉娥的注意力吸引了。
婁曉娥看著對方,眼睛裡都發光了。
兩人握手點到即止,輕輕一握又立刻鬆開。
這個握手禮標準而友好,不摻雜一點別的情緒。
可傻柱一看就不樂意了,上去就揪住了楊智新的衣領。
“你丫誰啊?上來就摸人家手,你這臭流氓?婁曉娥你不用怕,我幫你教訓教訓這王八蛋,居心不良還學人握手?”
楊智新皺著眉,“不好意思,你是誰啊?我只是和婁女士握握手而已,這只是個基本的禮節。”
婁曉娥聽到“婁女士”三個字,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對,說得沒錯,我們只是握手而已,傻柱你撒手。”婁曉娥試圖拉開傻柱。
傻柱挑眉,“婁曉娥,你別被這種人騙了。”
“傻柱,你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人家不像你想的那樣。”婁曉娥說道。
“什麼小人君子的?我是小人,他是君子?婁曉娥咱一個院住這麼些年了,我什麼人你不知道嗎?你才和他認識多久啊,他怎麼就君子了?”
“聽不懂嗎?那我換個方式告訴你,意思就是,心裡裝著齷齪事的人,看誰都覺得人家齷齪。”婁曉娥說道。
楊智新擋住咄咄逼人的傻柱。
“你喝醉了,別對女人大聲嚷嚷,你要是有什麼不高興的,衝我來。”
“你丫誰啊,我用得著和你說嗎?這是我們院裡的事兒,你給我滾一邊去。”傻柱喊道。
他像是扒拉許大茂一樣,試圖甩開楊智新。
但扒拉了一下,楊智新紋絲不動。
“呦,練家子啊?”傻柱頓時來了興趣。
“我不是練家子,只是跟著師父天南地北的跑,到處學本事,必須學點防身術。”楊智新解釋道。
“來,和我過兩招,你要是贏了我,你把婁曉娥帶走,要是贏不了,你就別管我和婁曉娥幹什麼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許大茂和秦京茹端著酒杯來到這一桌。
“怎麼了這是?傻柱,我大喜的日子,你鬧什麼呢?”許大茂不樂意。
“對,我還沒說呢,許大茂你丫大喜的日子,怎麼放個不相干的人進來?”傻柱指著楊智新問道。
許大茂一臉問號。
“什麼不相干的人,楊師傅是我花大價錢請來的,人可是接待過外賓的國宴廚師。”許大茂得意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