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你說不計較就不計較的,他今天這麼幹了,我們不追究,以後村裡學生有樣學樣,什麼屎盆子都往犯人頭上扣,我這監管員還幹不幹了?”監管員嚴肅地說道。
“那……那棒梗會被怎麼處罰?”傻柱看了棒梗一眼,挺心疼的。
這孩子是他看著長大的,沒想到現在竟然變成這副模樣。
說實話,棒梗栽贓他,他不生氣。
而且棒梗主要是捨不得他,他覺得這小子挺有情義的。
而且他覺得這事兒,就像當初在院裡的時候。
棒梗去他房裡偷花生米,是一樣的道理。
不就是因為覺得他好,才偷他的嗎?
現在也是一樣,就是因為覺得他好,所以栽贓他,想讓他留下來。
棒梗是捨不得他啊。
“怎麼處罰不是我說了算,得上邊開會決定,這麼長時間以來,我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膽大包天的學生。”監管員說道。
此刻的棒梗,已經呆了。
這意思是,這次不能輕易放過他?
為什麼啊?
以前他偷東西,村裡人都不計較的。
難道就因為他偷的是小松林嗎?
想到這裡,棒梗從地上站起來。
“我不服!以前我偷村裡人的東西,大家都不計較。
難道就因為我偷了小松林,所以就找我麻煩?是不是林陽給了你什麼好處?
他給你什麼好處了啊?你倒是說啊!
你和他是不是有什麼關係,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,我不服氣!我不服!”
棒梗在原地又喊又叫。
監管員都被棒梗喊懵了,頭一回見到這麼無知的。
自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,是因為棒梗嫁禍犯人。
沒想到棒梗居然往他頭上扣屎盆子。
林陽是誰?他都不認識啊!
監管員確實不認識林陽。
真要認識的話,剛剛進門就不會把林陽誤會成小偷了。
“你給我住嘴,無知又無恥!村裡人不跟你計較,是看你是學生,可憐巴巴的,捨不得虧待你。
我是監管員,我監管對象是犯人,不是你們,誰要動我的犯人,我就和誰計較!”監管員說道。
傻柱連忙拉住監管員,“您別生氣,這小子打小混慣了,他說話不著四六,一孩子你和他計較什麼?”
“孩子?十六七歲了,還孩子,擱我那年代,都特麼當爹了!”監管員說道。
傻柱撇撇嘴,“是是是,我說錯了,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他真的不懂事。
再說了他做這事兒,主要是因為捨不得我。
你說他一個孩子遠離家人,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。
我要是走了,他一個人咋辦?
這事兒我不追究行嗎?咱把他放了吧。
回頭我給您做一頓好的,好好犒勞犒勞您。”
“少和我套近乎,這事兒公事公辦,不是我不講情面,這小子油鹽不進,好歹不分,什麼也不懂,還犯渾,這種人就是社會的敗類,必須好好懲罰,他才能長記性!”
監管員是個剛正不阿的人。
遇到這種事,他是絕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