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聽,都坐直了身子。
“這第二件事,也是關乎林陽的,他手裡有一份孤本古方,我的病也是靠著這古方才有所好轉。
按照我的意思,這古方要貢獻出來,不過不是現在,需要再等等,等一個合適的時機。
還有林陽手裡那個隨身聽的圖紙,現在也不要拿出來,老林你也是,這兩年你們父子求穩,懂我的意思嗎?”
大領導說道。
“時機不到,主要求穩。”林國棟點頭。
“是,時機不到,你們踏踏實實等著就行了。老江你也是,現在你也不在部隊上,在別的地方工作,記住了,不要冒進,求穩。”大領導說道。
“我知道老領導,現在我們兩家等於是一家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我明白。”江父點頭。
大領導最後看向林陽。
“臭小子,你手裡不管有什麼稀罕玩意兒,這兩年都給我藏著掖著,等我回來再做打算。”
“回來?您還要去哪裡?”林陽詢問。
“我這次回來,是來看病的,病好了,自然就得回川蜀去,不過最多幾年,我就回來了。”大領導笑道。
林陽腦中閃過一個年份,頓時心領神會。
“大伯我知道了,我聽你的。”
大領導點點頭,“我還有半個月就回去了,你們兩家趁著這半個月,把倆孩子的訂婚宴給辦了,也讓我沾沾喜氣。”
大領導說完,林國棟和江父都連忙點頭答應。
吃飯的時候,林陽的心終於落回肚子裡。
不出意外的話,他這兩年基本可以躺平了。
工作上不用努力,保持現狀就行,感情上好好維持就行了。
那他豈不是閒下來了?
不對,也不能說是閒下來了吧,他手裡那一大批從鄉下收來的東西,可以處理處理了。
而且,他也能抽空到周邊鄉下走走,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玩意兒,也收一收。
最主要是可以趁著這個時間,看看周圍的人文地貌。
這以後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。
手裡有閒錢,可以買入一些投資。
回到家後,林國棟忙著和楊素貞商量時間,林陽就在屋裡躺著。
一直忙忙碌碌到現在,忽然讓他閒著什麼都別幹,他有些不適應。
我一個正直善良,努力上進的好青年,忽然讓我擺爛。
不習慣啊不習慣~
就在這個時候,林陽的門被敲響了。
“誰啊?”林陽問道。
“我……我是秦淮茹。”門外傳來秦淮茹的聲音。
林陽翻了個身,“有事兒嗎?”
“林陽,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和廠裡說一聲,讓我家棒梗回來?我知道今天這事兒鬧得很大,但是我……”
秦淮茹說著說著自己都說不下去了。
棒梗做得過分,連她這個當媽的都覺得不對。
“你回去吧,後面的事兒和我沒關係,是軋鋼廠李副廠長處理的,我說也沒用。”林陽解釋。
“怎麼會沒用呢……你是苦主啊,你不追究,棒梗不就回來了嗎?你就……你就看在小當的面上,饒他這一次吧,行不行?”秦淮茹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