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誰初出茅廬,就是一個收放自如的老辣編劇。
那樣的人不是沒有,但鳳毛麟角。
江可妍是個有天賦,有潛力,愛學習的新人。
大家也都願意給她機會。
最主要的是,江可妍謙遜。
她沒有因為老師是林陽找的老前輩,就看不起其他同行。
對於那些有建設性的建議,她都會認真考慮。
但對於純粹的意見和偏見,她也會視而不見。
所以,她在編劇圈子裡的人緣,也還算不錯。
上次拿了個青年編劇獎,得到了獎金。
江可妍沒給自己買東西。
第一反應,是給林陽買了一塊手錶。
在江可妍看來,林陽是個大廠長,常常要出門談生意,要見各種各樣的人。
必須有一塊撐門面的手錶。
所以,她不光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獎金,還添了一點私房錢。
不是她世俗。
而是人靠衣裝馬靠鞍,要是林陽不穿得體面一些,就怕有些生意場合,他進都進不去。
林陽不遺餘力地支持她追夢,她也要做林陽堅實的後盾。
別人想得到的,她要給林陽安排。
別人想不到的,她依舊要給林陽安排。
只要是林陽需要的,她都會全部安排上。
見林陽戴了一塊兒好手錶,趙和平滿臉羨慕。
“呦,這表可不好買到啊,你上哪兒弄來的?”
這麼多年,趙和平也算是走南闖北,雖然不是他私人的生意,但他也不缺錢。
但這塊表,不僅貴,購買渠道還不好找。
所以他自然很羨慕。
“爸你別想了,這是人可妍在外邊兒上學,託同學給他弄來的,說他是大廠長要穿得體面一點。
我們這些副的就沒這待遇!”趙遠滿臉酸氣。
“啥意思,我虧待你了?”一旁鄧欣欣瞪他兩眼。
“沒有沒有,我媳婦兒對我天下第一好!”趙遠秒慫。
“叔,家裡東西都搬完了吧?還有什麼需要搬的嗎?”王鐵柱擦了擦額頭的汗。
一旁的楊思甜抱著王平安,滿臉心疼。
見王鐵柱擦汗,她趕緊遞過去手絹。
王鐵柱笑了笑,“沒事兒,我不累。”
王鐵柱力氣大,剛剛自告奮勇,搬了一張很重的大桌子進去。
當然了,林陽和趙遠也沒閒著。
只不過王鐵柱搬完以後,又去了一趟廁所,所以剛剛才過來。
“沒了小王,謝謝你幫叔搬桌子啊,走走走……咱們屋裡坐,我先給你們泡壺茶。
辛苦你們幾個孩子了,要不是你們,這桌子我都搬不進來。”
趙和平有些過意不去。
這活兒他本來打算找人乾的,林陽和王鐵柱仗著力氣大,幫忙搬了進來。
明明今兒叫幾個孩子過來,是先在新家吃頓飯的。
結果王鐵柱累得滿頭大汗,林陽又幫忙定了飯菜。
倒顯得他沒好好盡到地主之誼。
“趙遠,出去買酒去,人小林菜都定好了,你不能啥也不幹吧?最閒的就是你!”
說著,趙和平就把趙遠給攆出去了。
趙遠騎著自行車,準備上前邊衚衕口隨便買點。
結果剛出來,就看到李富貴騎著車,馱著楊慧出了衚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