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你這話就夠了,那咱就先處一個月,要是合適,我就去你家提親去。
你放心該有的我不會少了你的,咱一切比著頭婚辦,絕對給你長臉。”
吳大力說完就抓著腦袋笑了。
於海棠也笑了,“那你房子怎麼解決?咱結婚了總不能沒地兒住吧?”
吳大力想了想。
“這個不要緊,這不還有幾個月就年底了嗎?
等我成了正式職工,就和廠裡申請安排房子。
到時候咱們就在新房子裡結婚,絕不虧待你。”
於海棠萬萬沒想到,自己跟著於麗來四合院散心。
還碰到吳大力這麼個人,看樣子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了。
她嘿嘿笑了笑,“那行,咱們先處著,我們軋鋼廠離你們麵粉廠遠,你回頭也弄個自行車,下班兒接我去。”
“行,我轉正了一起辦。”吳大力點頭笑道。
兩人三言兩語就把事情定了。
吳大力還請於海棠吃了頓涮羊肉。
為什麼又是涮羊肉?
因為吳大力覺得,就是因為昨天,那長得像申公豹的老哥給他說了實話,他才能遇到於海棠。
涮羊肉,是改變他命運的玩意兒。
於是他就帶著於海棠來吃涮羊肉了,慶祝自己即將要開始新的生活。
另一頭,秦淮茹在家哭得稀里嘩啦的。
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,說服自己嫁給吳大力。
沒想到吳大力居然變卦了。
也許是婆婆鬧得太狠了,吳大力害怕了。
她這是造了什麼孽,居然攤上這樣的婆婆?
賈張氏坐在一旁歡天喜地。
“嘿嘿~~~我就說嘛,你這樣的,哪個男人還敢娶回家?也就是吳大力想清楚了,否則我一定搞臭他的名聲,別說是娶你,我讓他在這四九城一個都娶不到。”
秦淮茹忽然抬起頭,“你說,吳大力忽然變卦,是不是因為你?”
賈張氏翻了個白眼,一副欠打樣兒。
“就算是我怎麼樣,我就是不讓你嫁出去,興許是因為你名聲太臭,吳大力一打聽就明白了,所以就不娶你了唄。”
賈張氏在旁邊坐著,陰陽怪氣地說著風涼話。
秦淮茹一顆心往下沉。
賈家就像是一口深井。
吳大力則像是從井口垂下來的一條井繩。
她只要跳到井繩上繫著的桶裡面,就能離開這口深井。
可是就在她要跳上去的時候。
賈張氏就像這井底的老蛤蟆,一腳就把桶給踹開。
然後井繩忽然就縮回去了。
一個人,長期處在不見天日的地方,住著住著就習慣了。
怕就怕,忽然看到一絲亮光,覺得有了希望。
但轉眼希望又破滅。
這才是最讓人難受的。
秦淮茹就是這種情況,她現在恨不得弄死賈張氏,直接帶著倆女兒去找吳大力。
沒錯,在秦淮茹看來,吳大力之所以會這樣,就是賈張氏搞的鬼。
想到這裡,秦淮茹站起來。
“我名聲臭,那你別吃我買回來的糧食,以後咱們各管各的。”
賈張氏一聽,瞬間暴跳如雷。
“秦淮茹你敢,你要是敢這樣做,我就告訴棒梗,說你虐待他奶奶,你還想去找別的男人。”賈張氏威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