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一看,心一下就軟了。
這幾天他睡得不舒服,因為房簷太矮,房頂上灰塵多,所以睡得不舒服。
但現在,房頂被報紙糊了起來,那些蜘蛛網和牆縫裡的蟲也沒有了。
易中海折騰了兩天,到處蒐集報紙,這些報紙,多數都是從閻埠貴那兒買來的。
現在糊在牆上,雖然不太好看,但房頂上乾淨了,明亮了,甚至還帶著一絲溫馨感。
“哎呀一大爺,您何必呢,這上下床您上去也不方便,爬高爬低的多不方便?摔著您怎麼辦?”
傻柱本想和易中海商量,說自己先搬回去,主要是去說服何大清。
可看到這幅場景,這話他是怎麼都說不出來了。
易中海心心念念想讓他住得好點兒。
甚至拖著老邁的身體,親自把房頂給他貼了起來。
他這個時候說要走,得多傷易中海的心?
所以話到嘴邊,傻柱又給咽回去了。
算了,既然都搬過來了,就多住些日子,這屋子他也不用收拾了,被褥什麼的都留在這邊。
就算回家住了,以後易中海有個頭疼腦熱什麼的,他還不是得過來照顧。
到時候就直接過來睡就行。
也給家裡那老頭提個醒。
他不是沒地兒去的人,再得罪他,他隨時都能走。
不過現在的問題是,那老頭以為秦淮茹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,得想個辦法,讓何大清和秦淮茹暫時分開。
只有這樣,他才能找到機會,和何大清說話。
而且這些話還不能讓秦淮茹知道。
秦淮茹那朵老白蓮,能哄得住何大清一次,就能哄得住何大清兩次。
所以,這事兒只能悄悄告訴何大清。
他要讓秦淮茹,啥也不剩。
要不然難解他心頭之恨。
這女人害得他被趕出家門,他不報復回去,晚上睡覺都睡不香。
此時此刻,傻柱彷彿能理解,林陽當初為什麼要報復院裡人了。
被坑得太慘,是個老爺們兒,都得報復回去。
以德報怨,那要麼是聖人,要麼是傻子。
這世上聖人太少,傻子太多。
他才不當傻子呢!
打定主意,當天晚上,他就燒水給易中海泡腳,伺候易中海躺下後,這才拿著手電筒,準備出門上廁所。
這個時間段,就是何大清出門上廁所的時間。
何大清每天晚上九點,必須要去廁所大一個。
之前都是傻柱陪著。
這幾個晚上傻柱不在,何大清就只能自己去。
也只有這種時候,秦淮茹才不會跟著。
到了廁所,傻柱打著手電在門口等著。
果然五分鐘後,何大清來了。
“上廁所呢?”傻柱笑道。
“廢話,不上廁所,我上這兒下館子來啊?”何大清瞪了兒子一眼。
“您別瞪我,我和您說句話,您要是還當我是兒子,就好好聽我把話說完,您要是不當我是兒子,那我走就是了。”傻柱說道。
何大清嘆了口氣,“說吧。”
雖然生氣,兒子還是要認的。
只見傻柱清了清嗓子,“爸,你知道我為啥不願意娶秦淮茹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