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林陽家一樣,閻埠貴家也搭建了棚子。
家裡人把門板卸下來,當床板鋪在院裡睡。
三大爺家本來就有些木料,加上林陽的木料,也搭了個可以擋雨的棚子,不過頂上沒有防水布,而是扯了兩塊大塑料布充數。
上邊兒還鋪了一些樹枝樹葉什麼的擋陽光。
雖然暫時看著沒什麼事兒,但後續如果遇到大暴雨,絕對要漏。
“爸,咱這個和林家那個也差太多了,這也不防雨啊,小雨還行,遇到大雨咱們全都得變成落湯雞。”閻解成說道。
“我覺得大哥說得對,要不咱一人湊一點,弄塊兒防水布,以後夏天要是熱,也能用啊。”閻解放也說道。
“你們都這麼想?”閻埠貴挑眉問道。
幾個子女一起點頭。
閻埠貴一臉肉疼地打開腰上的布口袋。
這是三大媽給他縫的,就縫在閻埠貴的褲子內側,裡邊兒都是閻埠貴的錢。
這會兒他掏出兩塊錢說道。
“爸給兩塊,你們一人一塊,咱們湊一湊足夠買了,剩下的買點冰棍回來,咱一大家子人也解解暑。”閻埠貴笑道。
“爸就是敞亮。”閻解成笑眯眯。
“那是,你不瞅瞅這是誰,這可是咱爸!”閻解放也拍馬屁。
“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爸,這要是換成後院劉叔,又該打人了吧?”閻解曠跟著嘲笑。
大家夥兒都笑起來,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面。
如果當初林陽沒有勸閻埠貴,此刻的局面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原劇中,地龍翻身的時候,閻解成和閻埠貴用家裡的木料搭了棚子。
結果剛得意兩句,就見老二老三和女兒過來,要把棚子拆了,把木料拿走,理由是木料是他們搬回來的,為此還說出了一段特別經典的話。
“咱爸說過,人生之律,樂其富貴,積財在前,享受在後。別人之錢財,不可起貪念,自己之財富,勿要與他人。”這是閻解放說的。
“咱老媽也說過,自己的錢自己花,自己種的苦果那得自己吃,要想有好生活,那得自己拼了命的幹,躺在家裡面,天上不會掉餡餅兒。”這是閻解曠說的。
最後是閻解娣出來總結,“廢什麼話,趕緊拆。”
原劇中的兄妹三個,就在大庭廣眾之下,打了父母的臉,拆了哥哥閻解成的臺。
鬧得閻家不得安寧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,閻埠貴帶頭出錢買防水布不說,一家子還能吃上冰棍。
三大媽是笑得嘴都合不上。
“老二老三,你倆去買東西,一會兒你們回來,我和解娣給你們做糖水,你爸年前單位發的白糖還沒吃完,今兒媽也豁出去了,咱們一家人甜甜嘴。”
“媽,我那屋裡還有些糯米麵粉,咱做成糖水圓子吃吧,之前林陽結婚的時候,他舅舅教的,我學了一手。”於麗也說道。
“好好好都行,咱一家子齊心合力,吃什麼都高興。”三大媽也笑道。
閻埠貴躺在門板搭成的床上,身下的涼蓆嘎吱嘎吱響。
他把雙手枕在腦袋後邊兒,翹著二郎腿,腳還一晃一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