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陽讓她別說話,她也就站在原地沒說話。
徐桂枝知道林陽心眼多,她來這兒都是林陽幫忙。
所以,她信得過林陽。
林陽聽完賈張氏的話,忍不住笑出聲兒。
“賈張氏,我要是沒記錯的話,你是鄉下女人,你家兒媳婦,棒梗的親媽秦淮茹,也是鄉下女人?你這才當幾天城裡人?就忘本了?
桂枝姐雖然是鄉下女人,但她勤勞能幹,把兒子養得白白胖胖,她比你強多了。
你就知道躺在床上要吃要喝的,對了,我差點忘了,你有病,懶病!”
這話一出口,來看熱鬧的人都笑出了聲兒。
賈張氏氣得臉紅脖子粗,“你……你個小王八蛋……”
“閉嘴,你個老烏龜殼子,我告訴你,桂枝姐不是我媳婦兒,她是你孫媳婦,怎麼樣?高不高興,意不意外?”林陽笑道。
接著他轉過頭看向徐桂枝。
“桂枝姐,這對門兒就是賈家,這嘴上不積德的老東西,就是棒梗他奶奶,我先回家放行李,你們慢慢聊。”林陽似笑非笑。
徐桂枝把身上的包袱往肩上一掛,牽著冬瓜朝賈家走去。
賈張氏一見慌了,“你要幹什麼?你想幹啥?”
徐桂枝黑著臉,“我是棒梗媳婦,你說我幹啥?”
另一邊。
林陽則和江可妍一起,把行李搬回了自己的屋裡。
好幾年沒回來了,本以為到處都是灰塵。
沒想到開門一看,屋裡窗明几淨,一看就是經常收拾的。
“真乾淨,誰替我打掃的?”林陽笑問。
“有時候是你媽,你媽忙不過來可妍就來,有時候是你倆妹妹,咱家素素掃地掃得可乾淨了,貞貞擦地也擦得可乾淨了,是不是啊?”林國棟笑著說道。
林貞貞連忙搶答,“我還會擦桌子,可妍姐老誇我呢,是吧姐。”
“是是是,咱家貞貞可會擦桌子了。”江可妍笑道。
“還有我呢,我哥被子都是我疊的。”林素素說道。
“對沒錯,素素疊的被子特像豆腐塊。”江可妍又誇了兩句。
一家子其樂融融,熱鬧極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院裡傳來了叫罵聲。
“滾滾滾,我家棒梗才沒結婚呢,你個鄉下來的野女人,從哪兒來的,你給我滾回哪兒去,帶來什麼野孩子,也敢進我賈家大門。”是賈張氏的聲音。
賈張氏厲害,徐桂枝也不是吃素的。
她把冬瓜拉過來。
“你個死老太婆,你好好睜大眼睛看看,我兒子長得像不像棒梗,你心裡沒點數啊?
你再敢胡說八道,信不著我告你去?我是有結婚證和證明的人,你們要是不給我兒子上戶口,我叫你吃不完兜著走。
張口就罵人,你怎麼不死呢,一把年紀積點口德,這親親的重孫不要,你想賈家斷子絕孫啊?你心眼咋這麼壞呢你?
還我是野女人,我有名有姓,老孃叫徐桂枝,別拿出你那套惡婆婆行為招呼我,老孃可不慣著你!
你再指我一下試試,手指頭給你打折了,真當自己是半兒蒜了,什麼東西!”
徐桂枝的罵聲,在院子裡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