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後,影壁後頭,已經沒有郭海的影子了,估計打探消息去了。
林陽來到趙遠家敲開門,果然看到趙遠紅著眼。
“咋了?真哭二十多分鐘啊。”林陽笑道。
“我發現你這人忒沒勁兒,合著我裡外不是人。
我給你守著你家工程呢,你倒好讓狗把我堵窩裡。
給我嚇得尿都憋了一個多小時。
你也不瞅瞅你家那狗,站起來跟頭小豹子似的,誰特麼敢惹啊?
再說了,我都撒手了,我也沒繼續抱著啊,它還不讓我走。
你家那狗都和你一個樣兒,蔫壞蔫壞的。
愣是把我堵兩小時才放我走。
你說你們咋都那麼損呢?
果然啥樣的主人,養啥樣的狗!都一個德行。”趙遠抱怨。
“嘿……誰讓你抱人黑豹媳婦兒來著?誰要抱你家小鄧,你不得和人急啊?”林陽繼續笑道。
“你就損吧你,回頭我也養一大狗,堵你倆小時,到時候我看你哭不哭。”趙遠說道。
“好好好……算哥們兒的錯,明兒請你涮羊肉,給你壓壓驚,你就敞開吃,吃到吐位置。
哥們要皺一下眉頭,那都是我小氣,行不行?”林陽說道。
“這還像句人話,找我有事兒啊?”趙遠沒好氣地揉了揉鼻子。
“廠裡打包一隻烤鴨,叫上你家小鄧,隔壁喝兩口去。”林陽笑道。
“她不去了,都刷牙了,這會兒哄孩子呢,咱們去吧。”趙遠說道。
“得,那我隔壁等你,趕緊請示去吧。”林陽擺擺手。
趙遠慫兮兮地進了臥室,和鄧欣欣商量,要去隔壁喝酒。
鄧欣欣一擺手,“少喝點兒啊,回來洗個澡再睡覺,免得燻著孩子,要是有好吃的,給我帶一份兒,我就不去了。”
趙遠滿臉笑眯眯。
這要是和別人喝酒,鄧欣欣少不得說他一頓。
但要是和林陽王鐵柱喝酒,鄧欣欣從來不攔著,甚至有時候還加入。
就是她正在哺乳期,現在不能喝酒,只能吃點菜。
但她也樂於參與這種活動。
不過今兒孩子睡了,鄧欣欣沒辦法參與,只能讓趙遠,給自己帶點好吃的。
趙遠得令,高高興興就往隔壁來了。
進門二話不說,自己翻了個小碗,把烤鴨腿和烤鴨翅一樣掰了一隻放小碗裡。
“嘿,進門就給我鴨腿乾沒了。”林陽瞪他。
“我媳婦兒哺乳期呢,給她拿點兒好的。”趙遠絲毫不覺得過分。
他和林陽王鐵柱是好兄弟。
林陽說歸說,他要是真不拿,林陽也會主動讓他拿。
等送完鄧欣欣的一份,三人就坐下來開喝。
剛喝了兩口,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。
“誰啊?這大晚上的。”林陽皺眉。
王鐵柱擺擺手,“你別管,肯定又是我那前丈母孃。”
“孫秀芝?”林陽挑眉。
這婚也離了,財產也分割了,孩子也歸王鐵柱了。
孫秀芝還來幹什麼?
“嗯,我去看看。”王鐵柱站起身去開門。
打開門一看,果然又是孫秀芝。
“王鐵柱……咦什麼東西這麼香?你這日子過得還挺好,這大晚上還能吃烤鴨。”孫秀芝嚥了口唾沫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