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秦淮茹煞白著一張臉,站在家門口,看著何家往外搬東西。
傻柱帶著一家子搬走,這中院除了她家,就剩下林陽一家了。
關鍵是,林家人還經常不在家。
院裡除了狗,還是狗。
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。
這還不算,以後她那套委屈巴巴的樣子,也不知道表演給誰看了。
秦淮茹感覺自己,就像是被丟在了一個孤島上。
所有人都乘船離開了,就剩下她一個人在孤島上求生。
雖然嫁給郭癩子後,她基本沒怎麼和傻柱說過話。
可是看到傻柱要走,她心裡就不甘心。
尤其是看到李桃花帶著柳柳回來,傻柱還給大夥兒介紹,那是他親閨女。
那小丫頭一口一聲爸爸,喊得傻柱眉開眼笑。
秦淮茹宛如被萬箭穿心,心裡後悔不迭。
如果當年她好好對待幾個孩子。
如果她沒找過別的男人,一心只想著傻柱。
是不是現在站在傻柱身邊的人是她?
小當槐花,也會一口一聲爸爸?
傻柱也會眉開眼笑地介紹,說小當槐花是他的親閨女?
可惜啊,一切都只是如果。
現在她再怎麼難受,都已經無法挽回了。
秦淮茹看了一眼家徒四壁的家,第一次覺得,這個家怎麼這麼大?
走進家門,冷冷清清,走到哪兒都是一個人。
雖然家裡有個棒梗,但棒梗那小子基本不怎麼和她說話。
而且就算說了,也是吃喝拉撒之類的事兒。
棒梗根本沒辦法和她說點別的。
不過,她也沒辦法說別的就是了。
秦淮茹站在門口,眼睜睜看著傻柱家搬走,眼睜睜看著林陽找人把那間屋重新修整,然後換鎖落鎖。
她心裡頓時拔涼拔涼的。
傻柱他們,是真的不會再搬回來了。
……
另一邊,林陽則是心情大好。
早早起床,他就拉著傻柱去辦完了換房手續。
此刻這穿堂屋子,又是他家的了。
如此,他就可以改造院裡了。
不過改造歸改造,得等把父母送到港島,他再著手改造。
以前改造過的屋子,就沒必要改造室內了,把室外該刷漆刷漆,該換瓦換瓦。
沒改造過的室內,比如傻柱父子之前住的那間穿堂房,就按照以前的規格,假裝衛生間和浴室,做成一個套間兒。
當然了,室外同樣要粉刷上漆。
改完以後,就把院子裡的地磚給鋪一遍,然後把院裡那棵大樹給修剪一下枝丫。
再在院裡修建兩個花壇,修建一個魚池,種點花草,養點錦鯉。
還有秦淮茹家背後那條通道,把垃圾該丟的丟,該清潔的清潔。
然後把通道給修整出來,塌掉的牆壁也給恢復。
最後把廚房給拆掉,原來搭建戶外廚房的地方往下挖,挖一個菜窖出來。
菜窖不用大,能存夠一家人冬天的蔬菜就行了。
雖然家裡已經有冰箱了,但是天氣冷的時候,冰箱裡那點東西不夠。
而且他還想做點臘肉、臘腸什麼的。
這些東西掛在家裡味道太大。
最好是風乾後,掛在地窖裡,沒有蛇蟲鼠蟻,沒有野貓,也沒有鳥兒,臘肉才能保存得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