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師父的看家手藝,他可不會教,就拿這佐料來說,師父都是自己親自去買,買完了自己回來調配。
調配的時候,還要把我們都給攆出來,誰也不讓在裡邊待著。
等他調配好了,裝進瓶子裡,才會讓大夥兒進去,那是他的獨門秘方。”
小胖說著,悠悠然嘆了口氣。
他師父藏著掖著,不就是怕他們自立門戶嗎?
因為之前有個人,就是這麼幹的。
這人也不是別人,正是馬華。
傻柱離開以後,馬華就成了軋鋼廠一食堂的主廚,大鍋菜全是他來炒。
他是傻柱教得最用心的徒弟。
因為馬華以前特別衷心,啥事兒都以傻柱為主。
傻柱說往東,他是絕對不會往西的。
所以該教的,傻柱都教了。
就算留一手,也留的是關鍵的。
但也正因為如此,馬華能自立門戶。
這次傻柱來閻埠貴家包廚,不是沒找過馬華。
馬華自己不願意來,因為他也帶著徒弟,十幾個人呢。
他要是來,這後廚就不是傻柱的天下了,是他的天下。
所以他沒來,理由是這地兒太小了,養不活他的徒弟們。
傻柱聽著雖然不舒服,但也知道是這個理兒,就沒有強求。
他退而求其次,找了另外一個徒弟小胖。
傻柱教導馬華和教導小胖,是兩套方法。
馬華是什麼都教了,除了他的看家本領。
小胖是所有核心東西,他都沒教。
就連調配佐料這種事兒,他都沒告訴小胖。
小胖只是學了個皮毛。
小胖不像馬華,小胖只有兩個徒弟。
還是那種掛名的徒弟,屬於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徒弟。
聽到小胖的話,閻解放皺著眉。
“師兄您要這麼說的話,我覺得師父也不會教我,我爸還指望我學會了,好繼承我家飯館呢,這下怕是要泡湯了。”
小胖笑了笑,“有得熬呢,沒個十年八載的,休想學會師父的本事。”
閻解放哪能等十年八載?他要的是速成。
想到這裡,閻解放轉頭看向小胖。
“師兄,要不這最基本的,您來教我,放心不讓你白教,您教我手藝,一個月給你一百,算是我自己私人給的學費,您看怎麼樣?”
小胖一聽眼睛亮了。
師父也只給他一百工資,這下再有一百,他日子就寬裕多了。
想到這裡小胖點頭。
“行,我會的我都能教你,但我不會的,你只能和師父學!”
眼見小胖答應了,閻解放露出笑容。
“放心師兄,不會讓您難做的。”
只要小胖答應教他基本功,傻柱其他的看家本領,他總能學會的。
因為閻埠貴說了,到時候會送一個好東西過來,傻柱絕對無所遁形。
他那些偷偷摸摸的手藝,閻解放都打算學過來。
和小胖聊完後,閻家飯館也下班了。
閻解放從後廚出來後,就和閻埠貴一起騎車回家。
路上,他把後廚發生的事兒,都告訴了閻埠貴。
閻埠貴聽完後笑道。
“放心,爸這就替你想辦法,我一定讓你學會傻柱的手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