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其中一雙畫上花,我是老太太,得穿繡花鞋。”
其餘三人一聽都忍不住笑起來。
一切準備妥當,時間也差不多十二點了。
此時此刻,秦淮茹和傻柱早就睡著了。
一個拉了一天,一個倒了一天,都累得睡著了。
至於林陽的父母和妹妹,就算聽到動靜也不會出來的。
林家人都有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晚上院裡有動靜都不會出來。
首先,林國棟和楊素貞會保障女兒們的安全。
其次,萬一出來是兒子在搞事情,他們總得管兒子,主要是兒子大了,還不好拉偏架。
最後,大晚上的誰看熱鬧啊,睡覺不香嗎?
賈張氏睡得特別好,可是睡到十一點多的時候,她忽然驚醒過來。
轉頭一看手錶,馬上十二點。
原本睡意朦朧的賈張氏,瞬間嚇得一個激靈清醒過來。
怎麼又是這個點兒,昨晚上……
沒等她抱怨,窗外傳來了嘿嘿嘿的笑聲。
“張家丫頭……我又來了。”
賈張氏都嚇麻了,“你是誰啊,你別嚇我啊!”
“張家丫頭,冤有頭債有主,你償命吧……”屋外的聲音繼續說道。
賈張氏嚇得呼吸都快停滯了。
但想到門都上了鎖,賈張氏還是硬著頭皮說道,“你們別胡來,再胡來我兒媳婦來收拾你們。”
“張家丫頭,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啊……”
門外的聲音顯得有些憤怒。
話音剛落,只聽門啪嚓一聲打開了。
緊接著,推門聲響起。
嘎吱……嘎吱……嘎吱……
四合院的年代長,門框多少有些變形,所以開門的時候,都會發出嘎吱聲。
賈張氏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。
就連背也忍不住發寒。
她縮到牆角,用被子包住自己。
門打開以後,一個披頭散髮,穿著藍布長衫的人,悠悠“飄”了進來。
這人是林陽。
昨天楊柳來的時候,教了戲曲裡的鬼步。
他被逼著學了好半天,總算學到點皮毛。
此刻長衣服一蓋,乍一看,他真像是在地上飄似的。
林陽抬起兩隻手,“張家丫頭,我要後腰好疼啊……”
賈張氏抬頭一看,嚇得慘叫起來。
映入眼簾的,是亂七八糟的頭髮,七竅流血的臉蛋,眼角鼻孔,和嘴角都掛著紅色的血跡。
而且一張嘴,那滿嘴的黑牙,越看越滲人。
林陽猛地撲上去,一把抓住賈張氏的手腕。
冰得賈張氏一個激靈。
原來進門之前,林陽手裡握著冰塊。
別問哪兒來的,問就是糖精冰棒。
把他凍了好半天了,就為了這會兒嚇唬賈張氏。
“別拉我啊……我錯了,我錯了還不行嗎?老太太你行行好,我錯了……我不想死啊。”
賈張氏跪在炕上,就開始磕頭。
沒等她磕兩下,門再次打開了。
一黑一白兩人先走了進來。
白衣服那人較高,帽子上寫著四個字——一見生財。
黑衣服那個矮一些胖一些,帽子上也寫著四個字——天下太平。
兩人往前一站,齊聲道,“閻王要你三更死,誰敢留你到五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