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聲兒嗎?我覺得有啊,是大哥你做事兒太投入了,沒注意聽吧。”林陽笑道。
男人看了林陽兩眼,深吸一口氣。
這屋可能不太合適,要不還是換一層吧。
男人打定主意後站了起來。
“你這屋水管沒問題,我去查一查隔壁,打擾了!”
說完,男人轉身就要走。
就在他要開門出去的時候,忽然肩頸後背一陣劇痛,緊接著眼前一黑,男人便暈了過去。
林陽冷笑著丟下棍子。
“小樣兒,還和我裝,你檢修水管,你特麼檢修個錘子,拿個鉗子檢修水管,你特麼剪水管啊?
正經水管工,人家都帶水管鉗,你拿個電線鉗,你忽悠鬼呢?”
林陽說著,直接從空間掏出一卷繩子,把男人像是捆粽子似的捆了起來。
接著,他慢悠悠地倒了一杯熱水,咕嘟咕嘟喝了下去。
房間裡沒有飲水機。
招待所服務員每天傍晚七點,會給房間送一壺熱水。
熱水都是用暖水瓶裝好拿過來的。
這就算是條件好的招待所了,條件不好的,得顧客自己去前臺拿空暖水瓶,換一壺裝滿水的暖水瓶。
深市還算好,都是服務員挨個屋子送熱水。
喝完水,林陽撥打了電話。
“喂,是派出所嗎?對對對……我是招待所旅客,我抓到你們白天說的那個逃犯了,麻煩來兩個人。”
掛了電話後,林陽伸了個懶腰。
幸虧他之前留了個心眼,多看了幾眼逃犯畫像,要不然今晚可能要遭殃。
不過以他的謹慎,就算沒看畫像,這貨也不可能得手。
因為就在對方說來檢修水管的時候,林陽就已經覺得不對勁了。
首先,他住的是三樓走廊末尾的房間,正常情況下,只要不是客滿,其他人不可能選擇末尾的房間。
當然了,不排除和他一樣,喜歡清靜的人。
但他是膽子大,不當一回事兒。
其他人在招待所還有空房間的情況下,基本上是不會選擇的。
今天他來要房間的時候,明明看到還有十幾間空房間。
而且當時選末尾房間的時候,招待所前臺的小姐姐,給他看過二樓和三樓的房間。
他清楚記得,二樓末尾的房間是沒有人住的。
這貨一上來,就說他樓下住的人說房間漏水。
樓下的人!鬼還差不多!
再說了,漏水你特麼不換房間,找個水管工上來修水管?
你這是當樓下是你家,還是對末尾房間情有獨鍾?
只要樓下是正常人,基本上就換房間了。
找人來修水管,這種操作不現實。
就算真找了,招待所也會給他換房間再修水管。
不可能在客人還在的時候,直接闖進來修。
另外,他開門的時候,這貨明顯是想撞進來的。
修水管而已,又不是趕著投胎,這麼急的嗎?
還要撞門進來?
對工作這麼熱愛,熱愛得一刻不見水管,就如隔三秋?
這明顯是不正常的。
正是因為這些疑惑,林陽才多看了門外的人兩眼。
巧了,門外的人,長得和逃犯肖像畫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