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幾天,棒梗都躲著槐花。
回來一週,槐花愣是沒見過棒梗的臉,回回都看到個後腦勺。
這天小當出院,她情況還不錯,沒什麼腦震盪後遺症。
大夫囑咐兩句注意休息後,就給小當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小當剛一回家,棒梗就低著頭出去了。
秦京茹一見,氣得當即就拉著小當說道。
“還回什麼回?上我家去,見不得這鬼樣子!”
說完,拉著小當槐花就要走。
小當相當乾脆,轉頭就準備要走。
她住院這一週,除了林陽和秦京茹去看她,賈張氏提都沒提過。
雖然林陽囑咐護士,不讓賈張氏看她。
但賈張氏去都不去,足以證明,她這個孫女在賈張氏心中的地位,根本不如棒梗。
想到這半年自己掏心掏肺地對賈張氏好,小當就覺得不值得。
自己被棒梗打成那樣,賈張氏連問候都沒有。
天底下哪有這樣偏心眼的奶奶?
小當一走,賈張氏開口了。
“哎哎哎……秦京茹,你把我孫女帶哪兒去啊?”
“去我家啊?不去留在這兒受氣啊?”秦京茹滿臉鄙夷。
“什麼就去你家啊?我家裡碗沒洗,地沒拖,衣裳也沒洗,就等著小當回來呢,你把她拉走了,誰幫我幹活兒啊?”賈張氏理直氣壯地說道。
一旁的槐花聽得眼眶都紅了。
好氣人啊!
簡直太氣人了!
果然沒孃的女兒更受欺負!
秦京茹白眼一翻,“呦,這話問得,你大孫子棒梗身強力壯,一巴掌就能把小當打得頭破血流,這活兒讓他幹啊,有力氣打人,沒力氣幹活兒啊?”
賈張氏叉著腰站在門口,“憑什麼讓我孫子幹,他是男孩兒,他不能幹這活兒。”
“呵~~他只是個男孩,不是皇太子,都是老百姓的孩子,他為啥不能幹,你就慣著吧,早晚有一天,你要哭在他手裡頭!”秦京茹諷刺。
賈張氏暴跳如雷,“秦京茹,我家的事兒不要你插手。”
說完,賈張氏就衝過來要動手。
這時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從後院走過來。
“怎麼了這是?要打架啊?動我媳婦兒是吧?老太婆你別以為你年紀大,我就不敢打你啊!”許大茂喊道。
賈張氏這才縮了縮脖子,往後退了幾步。
沒辦法,家裡沒男人,她不敢和許大茂硬剛。
別說許大茂,就是林陽,賈張氏也不敢輕易動手。
換做幾年前,林陽個子還小,賈張氏也敢上手。
可現在別說是她,就是加上棒梗,也不是林陽的對手!
於是乎,賈張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,秦京茹把小當槐花拉走。
小當和槐花在秦京茹家一住,就住到了除夕……
除夕夜……
秦京茹帶著小當槐花包餃子。
三個人一邊包,一邊笑。
包著包著,秦京茹就笑道。
“小當、槐花,你倆和小姨說句實話,要是你媽回來了,你倆還和小姨親嗎?”
“當然親,小姨你是除了我媽,對咱倆最好的人!”槐花搶答。
小當卻猶豫了一下,“其實,咱媽也偏心棒梗,只不過沒有奶奶那麼明顯,非要說的話,小姨和陽陽哥對咱們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