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恍惚記得,這段時間出了好多樣板戲,雖然都是黑白的,情節也大同小異,都是描寫英雄人物的,但也不乏優秀作品。
“你演的是正面人物吧?”林陽又問。
“是正面人物,女主角兒,不過我要是去了,這得好幾個月見不到你。”江可妍說道。
“你們上哪兒拍戲去?”林陽又問。
“都是棚拍,但棚子不在四九城,聽說好幾個地點,所以得跟著劇組跑,你這才剛回來,我不想去。”江可妍委屈巴巴地說道。
這部戲需要女主角會跳芭蕾舞,雖然劇裡不會明顯表現出,但需要芭蕾舞功底的演員。
江可妍作為臺柱子,自然就被選上了。
她是第一候選人,無論是形象還是功底都不錯。
她要是答應了,就沒有第二候選人,或者第三候選人的事兒了。
不過現在江可妍還在考慮階段。
家裡是建議她答應,不過江可妍還在考慮。
“答應吧,這對你是好事兒,好好表現,我一定規規矩矩等你回來。”林陽笑道。
“真的?你家對門兒那小當,你也不理她?”江可妍笑道。
她早就知道,小當對林陽有意思。
只是沒有戳破而已。
“開什麼玩笑,家花還沒摘到呢,我哪敢摘野花?”林陽笑道。
江可妍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,想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。
反應過來後,追著林陽又掐又咬。
“你油嘴滑舌,什麼時候學會的?還敢摘野花?就是家花摘到了,也不準摘野花!”江可妍說道。
“行行行……那我就只摘家花。”林陽又笑道。
兩人溜達了好一會兒,便回家吃飯。
路上還買了一隻烤鴨,還有半邊滷豬頭。
剛回到四合院,便看到閻埠貴在外邊澆水。
“回來了?小江也來了?”閻埠貴笑嘻嘻。
林陽把東西遞給江可妍,“你先進去,我和三大爺說說話。”
林陽說完走到閻埠貴身邊。
等江可妍一走,他找準角度,假裝往身後一掏。
其實是從空間拿出土特產。
“三大爺,這是送你的,昨天太忙,沒來得及送過來。”林陽說完把土特產遞了過去。
無非就是些菌子木耳什麼的。
全都曬乾了,用線穿起來。
閻埠貴一見,嘴都笑歪了。
“還是你小子敞亮,對了你那工作的事兒解決了嗎?不行三大爺給你問問學校裡邊兒,你上過高中,當小學老師綽綽有餘啊。”閻埠貴笑道。
“不用了三大爺,我進軋鋼廠了,聽我爸說,廠裡要改組,謀求新發展,我看看能不能找著機會。”林陽笑道。
“改組,怎麼個改組法?”閻埠貴問道。
“聽說要成立幾個子廠。”林陽解釋。
原來林國棟把林陽弄回軋鋼廠,就等著那幾個子廠呢。
子廠是其他廠和軋鋼廠共同成立的,發展其他的產業。
大概是因為林國棟出現,湧現出大量優秀圖紙。
所以從某一方面,改變了工業發展的既定路程。
在成立的這幾個子廠中,其中一個就是汽車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