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立刻放下包袱,進屋掃地去了。
王鐵柱沖洗,小當就負責接水。
一會兒就把傢俱沖洗乾淨了。
王鐵柱把傢俱晾曬在屋外。
“今晚你倆先到你小姨家將就一晚上,明天傢俱幹了就能拿進屋用了。”王鐵柱笑道。
雖然已經擦乾了水分。
但傢俱都是木製的,多少吸收了一些水,所以王鐵柱準備把傢俱放在外邊晾曬一個晚上。
小當點點頭,“行……我這就去和我小姨說說。”
小當在外邊工作的這段時間,也經常買水果來看望秦京茹,所以關係還算不錯。
一說要借住一個晚上,秦京茹直接就點頭答應了。
“你說你倆,真要沒地方住,這兒就是你們的家!為什麼還到外邊租房子?”秦京茹抱著兒子問道。
小當笑了笑,“我倆現在大了,總得自食其力啊,放心吧,鐵柱哥要的房租不貴,一年才十塊錢,和學校裡宿舍的價格是一樣的。
他這是在幫我們姐倆,我們也能踏踏實實地住著。
而且現在小姨你有兒子了,家裡再多出我倆,弟弟長大了住那兒?”
許大茂在旁邊聽得直點頭,“不愧是大學生啊,就是有覺悟。”
“那以後都一個院兒住著,經常來家裡吃飯啊!”秦京茹依舊熱情。
許大茂也點點頭,“你小姨說得對,你們和賈家劃清關係,以後這兒就是你們的孃家,有空多來坐坐,別把小姨父當外人。”
“那不能夠,小姨父對我們姐倆好,我們都記著呢。”小當笑道。
有一說一,以前許大茂想讓小當養老,對小當和槐花確實不錯。
現在屬於是無心插柳柳成蔭,沒想到小當會考上大學。
有個大學生外甥女,許大茂覺得以後兒子上學不成問題了。
一家子高高興興吃了晚飯,當晚小當槐花就在許大茂家歇息了。
另一邊,賈家屋裡氣氛怪怪的。
徐桂枝正帶著冬瓜吃飯,桌上擺著一大碗蘿蔔燉排骨,但卻只有徐桂枝和冬瓜的碗。
秦淮茹和棒梗,一人端著一碗玉米麵糊糊,看著桌子直流口水。
“看什麼看,我說過了,以後你們的伙食,和我們的分開,想吃肉也行,交伙食費。”徐桂枝說道。
棒梗可憐巴巴地看著徐桂枝,“桂枝姐,我……我和你是一家人啊……我是冬瓜的爸爸呀。”
“你媽說了,你是她的兒子,以後她管你,所以她吃什麼,你就吃什麼。”徐桂枝說道。
棒梗口水抑制不住地往外淌,“桂枝姐,我和你是一家的啊,咱倆結婚了,你忘了嗎?”
“我沒忘,但我也不想管你倆,你媽今兒和我吵架,不願意給小當槐花挪地方,那你倆就自己好好過,以後我們吃我們的,你們吃你們的,大家互不干涉!”徐桂枝說道。
她這是給秦淮茹和棒梗懲罰。
不聽她的話,她就這態度。
秦淮茹端著碗,滿臉都是黑線。
徐桂枝太不是人了,居然用食物誘惑棒梗。
雖然手段幼稚,但不得不承認,很有效果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