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簽了合同後,楊廠長伸出手。
“歡迎你加入我們軋鋼廠,對了你現在有落腳的地方嗎?”楊廠長問道。
“我現在暫時和我妹妹一家,住在南鑼鼓巷職工大院。”楊智新回答道。
“哦,這事兒我記得,當時林工入職的時候,買了三間屋是吧?”
“對。”
“那你暫時住著,等院裡什麼時候有空出來的房間,我再給你安排,你可以用廠裡的資格購買。”
“行,那就麻煩廠長了。”楊智新也笑道。
楊廠長和他握了握手。
“好好幹,廠裡準備選個食堂主任,你要是幹得好,完全可以去競爭,這個不講資歷,只講本事。”
“廠長放心。”楊智新點頭。
辦完手續出來,還不到中午。
楊智新便騎上自行車,去找自己兩個徒弟。
一個徒弟叫王兵,今年19歲,另外一個叫李二冬,22歲年齡也不算大。
兩人一聽楊智新要帶他們去廠裡上班,都欣然同意。
於是楊智新又帶著兩人去了一趟軋鋼廠,把入職手續給辦了。
兩個徒弟感謝師父,就請楊智新去外面吃涮羊肉。
等楊智新再回四合院,已經是下午下班時間了。
楊智新在院門口遇到了外甥林陽。
“放學了?給~”楊智新遞過來一個紙袋。
“什麼東西啊?”林陽好奇地打開。
“全聚德烤鴨~喜歡吧?”楊智新笑道。
他找到工作了,所以給林陽帶了好吃的。
“等我媽回來了,當晚飯吧。”林陽笑道。
“你可以先吃這個。”楊智新又拿出一個油紙包。
裡面是兩個肉餅。
“謝謝舅舅。”林陽啃著肉餅,就跟著楊智新進了院子。
沒想到剛進院子,就聽到賈張氏的哭聲。
“哎呀~我不活了,秦淮茹這不要臉的東西,把我的養老錢都拿走了,我不活了啊~”賈張氏坐在地上,哭得死去活來。
“別哭了,錢沒了還能再賺啊,要不是這些錢,棒梗住院可咋辦?”一大媽勸道。
原來秦淮茹趁著賈張氏被關,把賈張氏這些年攢下來的三百多塊錢,全都拿出來,給棒梗交了醫療費和住院費。
否則棒梗怎麼可能在醫院住十幾天?
更別說秦淮茹還被扣了工資,還把欠林陽家的錢還了。
如果沒有賈張氏攢下來的這些錢,秦淮茹估計連棒梗的醫療費都掏不出來。
“天殺的秦淮茹啊,我兒走得早,她就這麼算計我,我死了丈夫,死了兒子,還被兒媳婦算計,我不活了,我不活了啊……”
賈張氏一邊哭,一邊罵秦淮茹。
一大媽開口勸道,“老嫂子,你也別哭了,棒梗是你親孫子,他都摔傷了,要不是這筆錢,棒梗還不知道什麼樣兒呢。”
“呸……是誰害我家棒梗的,還不是林陽那小王八蛋報警把我抓走了,否則有我看著,我家棒梗也不會摔著啊,還有傻柱,這筆錢就得林家和傻柱分攤,他們要把錢還給我。”
林陽還沒來得及出口反駁,身後忽然有人喊了一聲。
“秦淮茹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