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念女兒是假,想住到這裡來才是真。
小當聽完林陽的話後,見秦淮茹一臉蒼白,當場就明白了。
秦淮茹在這兒上演慈母心,不是真的想當慈母了。
而是想在三個月後,有個地方住。
想通關節後,小當拍了拍槐花的後背。
“別哭了,她利用你呢,你沒聽到陽陽哥說的嗎?她就是想搬過來,和咱倆一起住。
咱們要搬新房了,她瞄上了咱們的新房子。”小當說道。
槐花恍然大悟。
她擦了擦眼淚,雖然還是哽咽,但情緒已經平復了很多。
哽咽完全是哭過以後,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。
“你別想,那房子是陽陽哥的,我們不會讓任何人,住到裡邊去。”槐花堅定地說道。
秦淮茹看了林陽一眼,又看了兩個女兒一眼,滿臉悲憤。
“我……我們就快無家可歸了,你們真的要這樣逼我嗎?”秦淮茹喊道。
“無家可歸,不是你自己作的嗎?現在跑來和鬧,你當這兒是收容所嗎?”林陽皺眉。
秦淮茹縮了縮脖子,“林陽,我只是在求我兩個女兒,你不要插手……”
她還沒說完,就被小當打斷,“陽陽哥的意思,就是我們的意思,我們養不起你,也養不起棒梗,就像當年,你也養不起我們一樣!”
槐花點點頭,“我姐說得沒錯,我們吃不上,穿不上的時候。
是小姨秦京茹給我們舊衣服,給我們扯布做過年的新衣服。
雖然她針線不如你,但好歹我們能穿得暖和。
你這麼多年,怎麼沒想著做一次慈母?
現在我和我姐要熬出頭了,你跑來做慈母了,趁早算了吧你!”
槐花也清醒過來了。
“還不走?留在這裡丟人現眼嗎?”林陽冷笑。
秦淮茹咬著嘴唇,“我走!”
說完,她一臉悲憤地離開了。
小當和槐花相視一眼。
“槐花,別想她了,咱們先好好讀書吧,她有工資,現在只帶著棒梗,她倆就算租房子,也餓不死的。”小當說道。
槐花點點頭。
現在租房子,一個月不過十塊錢。
秦淮茹工資都三十多,將近四十塊錢了。
租了房子,她還有二十多塊錢,足夠她和棒梗吃飽喝足。
賈張氏不在,郭癩子不在,她壓力自然就更小了。
“我知道,我就是看到她那副樣子,就想起小時候,咱們還在家的時候。
以前她雖然偏心,但還是偶爾會給我一個笑臉,偶爾會摟著我睡。
我就是不服氣,同樣都是她的孩子,她怎麼能那樣區別對待?”
槐花一邊說,一邊流眼淚。
小當搖了搖頭,“本來就是不一樣,咱們是女孩兒啊。”
這話一出口,槐花渾身顫抖。
賈家那個地方,從來都重男輕女。
一切的不公平,就來源於女孩兩個字。
槐花瞬間就明悟了。
“姐……我以後,再也不會給她開門了,我不想再看她那副嘴臉了。”槐花說道。
小當拍了拍槐花的後背,“放心,不管怎麼樣,姐一直都在。”
小當不僅考上了大學,之前也工作過,她知道怎麼養活自己和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