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話還沒說完,易中海就站起來。
“算你小子有點良心,不過這醫藥費你可能墊不完,這棒梗又是輸血又是急救,接下來還得住院觀察。
我剛剛問過了,這要是住七天,前前後後加起來,起碼的兩千塊錢。
你一個人上哪兒弄兩千,不能把你一家子家底兒都給搭進去。
你家還有秦京茹,還有倆孩子要養呢。”易中海說道。
這話一出口,其餘幾人都紛紛點頭。
雖然不待見賈家,但一個院住了這麼十幾年,讓大夥兒看著棒梗死,大夥兒也做不出來。
主要是,棒梗要是因為這事兒死了,那整個四合院都會受牽連。
首先第一點就是房價。
人家一打聽,你們院兒砍死個孩子,這房價就得掉,而且掉得連底褲都兜不住!
所以棒梗一定得活!
人大夫說了,現在還沒脫離危險,最少住院七天。
所以許大茂一個人扛著,明顯是不現實的。
許大茂笑了笑,“一大爺,這您就不懂了,秦淮茹和賈張氏這麼些年,肯定攢了錢的,我扛下來,讓她家給我打欠條。
我記得秦淮茹工資開到45了,加上七七八八的補貼,這一年怎麼著也得存個三四百吧。
還有秦淮茹帶回來的那男的。
人是他傷的,他要是不賠錢,能說得過去嗎?
我是這麼個意思。
大家夥兒你一百,我五十的,到時候數目小了,也不好意思找賈家要。
賈張氏和秦淮茹得了賠償,要是不還大夥兒錢,那就白搭了。
咱們墊的這些醫藥費,誰家也別想拿回來。
但要是我一個人扛了,等那男的賠錢,他們家就得把我墊的醫藥費給我。
一大筆錢呢,不是說賴就賴掉的。
為此,咱們得把這帳給點清楚,回頭就找秦淮茹和賈張氏按手印。
先說好了,這錢最多一年,絕對給我還清楚。
要是不還,我就要從賈家拿兩千塊錢的東西頂賬。
這一家子耍賴一輩子了,這次棒梗的事兒,一定得讓他們家出出血!
不然她們只當咱院裡老爺們兒都是開銀行的,想怎麼耍賴,就怎麼耍賴!”
許大茂這話,一點毛病都沒有。
雖說有點不近人情。
但他說的也是實話。
當初賈東旭傷了,院裡也這家給點雞蛋,那家給點肉的。
開始說好了是借的,結果最後賈張氏開始抵賴。
說是人家好心拿來看賈東旭的,怎麼好意思要回去?
那些玩意兒放在現在不值錢,可當初三年困難剛過去,日子剛好一點兒,誰家吃得飽飯?
要不是看賈東旭傷了,別人怎麼可能借雞蛋借肉?
所以許大茂這麼一說,大夥兒都點了點頭。
“這事兒可以,那許大茂你先把錢給墊上,我們這就給你開借條去。”易中海說道。
許大茂擺擺手,“不用,明兒我找街道辦王主任去,請她來做個見證,到時候我再把錢給墊上,現在我一個子兒都沒有。”
沒辦法,易中海只能和醫院商量了一下。
鑑於情況特殊,醫院也同意寬限到明天中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