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意思是,我要是和許大茂離婚了,我和你說話就不用避嫌了?”婁曉娥氣笑了。
“那當然啊,到時候我男未婚,你女未嫁,說話不是正常的嗎?”傻柱嘿嘿笑起來。
婁曉娥啐了一口,“呸,少沒正經,我來是和你說正事兒呢。”
“什麼正事兒啊?”傻柱坐了下來。
“就是林陽~我乾兒子家不是翻修房子嗎?本來我是打算請你幫廚的,可你不是要上班嗎?我就在外面找了個大姐,一大爺看到了覺得不高興,讓我把人退了,可你也知道的,林陽對一大爺有怨念,今兒就拌了幾句嘴,我想找你和一大爺說說,別和孩子計較。”
“嗐,我以為多大點事兒呢,一大爺一把年紀了,還能和一孩子計較,他可真行他。”
“你不生氣吧?”婁曉娥又問。
“我當然不生氣,不就是做做飯嗎,誰做都一樣。”傻柱嘿嘿笑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,對了傻柱你能給我說說做大鍋飯的講究嗎?”婁曉娥故意沒話找話。
林陽給她安排的任務,是讓她最少拖住傻柱兩個小時。
傻柱也不知道婁曉娥今天怎麼這麼多話。
但他沒怎麼和女人接觸過,被婁曉娥幾個溫柔的笑容,弄得暈頭轉向,然後就開始誇誇其談。
另一邊,林陽和王鐵柱拎著30只老鼠,埋伏在公廁外面。
此刻公廁人來人往,並非最好的下手時機。
不過林陽有耐心,他也相信婁曉娥有本事拖住傻柱。
終於,一個身影出現在公廁外面。
棒梗著急地衝進公廁裡,準備一瀉千里。
就在這個時候,王鐵柱砰地一聲把公廁木門給關上了。
林陽直接把老鼠從袋子裡倒進廁所。
“快走快走。”林陽催促王鐵柱。
“就這樣?丟幾隻老鼠嚇唬嚇唬他?太便宜他了吧?我還是主張揍他一頓。”王鐵柱說道。
“哎呀什麼揍不揍的,嚇唬嚇唬就得了,我都答應我乾媽了。”林陽說完,趕緊把王鐵柱拉走。
其實,嚇唬是其次,這麼多老鼠,只要隨便咬棒梗幾口,這仇就算報了。
被老鼠咬傷,傷口局部會出現紅腫、疼痛,甚至發熱,嚴重者可能會引起淋巴結炎或蜂窩組織炎,出現淋巴結的腫脹和疼痛。
也會感染鼠疫、腎綜合徵出血熱、鼠咬熱。
這三種症狀,都有可能要人命。
林陽沒想殺人,但他要棒梗感受一下,性命被威脅的滋味兒。
如果棒梗被咬傷,只要送到醫院裡打一針狂犬疫苗,就能保住命。
但該受的罪,一點也不會少。
楊素貞差點一屍三命,光是嚇唬嚇唬棒梗,太便宜他了。
此刻正在蹲坑的棒梗已經尖叫起來。
整個廁所裡,全是紅眼睛的大老鼠,每一隻都有二十釐米長,一進來就吱哇亂叫,嚇得棒梗都快哭了。
“可惜了,只能嚇唬他一會兒,等一下有人來了,他肯定會被放出來的。”王鐵柱滿臉擔憂。
“這就要看運氣了。”林陽喃喃自語。
希望在有人來之前,老鼠能給點力,好歹咬棒梗幾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