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撒手,你奶奶個腿兒……”
林陽差點就鼓掌歡迎,並大喊三聲。
你們不要打了,這樣是打不死人的!
閻埠貴和劉海中面面相覷。
“他二大爺,你怎麼帶人打我兒子?”閻埠貴問道。
“老閻你要這麼說,我可要和你好好理論理論了,是你倆兒子偷偷在這兒炒瓜子,我們聞著瓜子味兒找過來抓人……他倆反抗才打起來的。”劉海中說道。
“我傢什麼時候炒瓜子了,我家也是聞著瓜子味兒找過來的。”閻埠貴說道。
兩個大爺說完,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林陽。
林陽舉起手裡的廁紙。
“要不你們再捋一捋,我先去上個廁所?”
閻埠貴和劉海中哪肯放開他?
劉海中把他往裡邊一推。
“你快去拉架啊,你個頭比他們四個都高,你肯定拉得開。”
林陽,“……”
拉架,這是讓他上去捱打吧?
誰拉誰是傻子。
這四個眼都打紅了,他才不拉呢。
想到這裡,林陽走到另一邊,撿起磚頭棍子什麼的,就往戰場裡丟。
一邊丟,還一邊喊。
“光天叔,你別光用磚頭,棍子也行,閻二叔你也別用板磚,棍子也可以啊。”
“還有你光福叔,揪著頭髮不叫打架,那叫潑婦扯頭花,你換個板磚試試,閻三叔你也是的,揪耳朵沒意思,娘們唧唧的,你也換板磚,往頭上掄啊!”
一旁倆大爺聽得著急上火。
讓你小子勸架,沒讓你遞傢伙啊!
你丫這是勸架,還是火上澆油啊?
“勸不成趕緊去廁所吧,不要你勸了!”三大爺著急上火。
二大爺也一臉怨念,“滾滾滾,你小子胡言亂語些什麼,不會勸架別瞎勸。”
林陽舉起廁紙,“那我真去廁所了?”
二大爺三大爺異口同聲,“滾……”
林陽這才屁顛屁顛地拿著紙離開了。
聽著後邊的打架聲,林陽默默回到家裡,掏出紙開始算賬。
損毀瓜子三兩,還是炒過的,這是七毛錢,四捨五入就是一塊。
損毀鐵鍋一個,這可值錢了,鐵鍋五塊錢,加上養鍋的年頭,嗯……四捨五入十塊錢吧。
還有我的小土灶,造價五分錢,四捨五入就算一塊錢吧。
還有煤炭,算一塊。
小院裡的花花草草算一塊。
小院大門算一塊。
嗯,一共是十五塊錢,兩家平攤,一家七塊五。
算到這裡,林陽嘴角露出一絲笑意。
不錯不錯,沒白演一晚上戲。
怎麼說也有十五塊,夠叫上倆哥們兒,下館子好好搓一頓了。
涮羊肉咱也一次性上個十盤兒。
想到這裡,林陽重新摸出紙筆,工工整整地寫下了理賠書。
明兒一早,他準備把這理賠書,拿去街道辦,找王主任蓋個章。
等蓋完章回來,再找閻家和劉家,商量一下賠償的事兒。
實在不行,再開個全院大會也是可以的。
畢竟一大爺也回來了啊。
三個大爺重新聚首,總得給他們仨找點事情……
不是,是找點事情做做。
畢竟日子久了,他們難免會忘記,他林陽是個什麼樣的人,該提醒提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