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!誰不離誰孫子!咱們也別等了,現在就離婚去!”楊母氣得拉起楊慧,就要往外走。
楊慧一把拽住她。
“不行,離不得!”楊慧喊道。
楊母滿臉恨鐵不成鋼,“怎麼就離不得,你別告訴我,你還捨不得那狗東西!”
“不是捨不得,媽你得聽我和你分析。
現在我還懷著孕,我要是在懷孕期間離婚,這孩子就得我們自己兜著。
我要是帶著他,我以後怎麼再嫁?”楊慧問道。
楊母挑眉,“打了去,誰要他王鐵柱的孩子?”
“問題就出在這裡,打不得,我要是打了,我就會不孕,人醫生親口說的!”
楊慧說著,就把自己的分析,慢慢講給楊母聽。
聽完楊慧的話,楊母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那這意思,咱們是不能離婚,還不能打孩子?你就一輩子跟著他了?”楊母委屈地說道。
“倒也不是,等我把孩子生下來,把孩子丟給他,以後沒人知道我懷過孕。
就算是我大學裡的那些同學,可能也會當孩子掉了。
所以,我的想法是,您出面,就說我身體不好,暫時休學一年。
這一年我剛好把孩子生下來。
等我生完孩子坐完月子,我就和王鐵柱離婚。
我這一畢業,找到好工作,就又能相親了。”楊慧解釋。
楊母點頭如搗蒜,“對對對……還是你聰明。”
“所以在我有孕的這段時間,我們得穩住王鐵柱。
要不然他現在提起離婚,不要這孩子,這孩子我們就得自己帶。
我帶著他,以後還怎麼相親?”楊慧說道。
“行,那就聽你的,我以後對他好點兒吧!”楊母點點頭。
母女倆密謀完畢後,這才開始準備晚飯所需的食材。
原本按照楊母的想法,隨便弄點什麼對付一下就行了。
楊慧卻勸她,既然要做戲就做全套,起碼要讓王鐵柱覺得她們是真的改變了。
於是母女倆才開始準備食材。
另一邊,王鐵柱繼續上課,下午他有一門新課。
所以得提前去佔位置。
雖然人不多。
但對王鐵柱來說,坐在前面,才能學到更多東西,坐在後面,他容易分神。
王鐵柱以前學習不好,要不是林陽帶著他,找各種辦法,讓他重拾學習的樂趣,他也不會考上大學。
在林陽找的這些辦法中,坐在前排就是一個方法。
王鐵柱坐在前面,更容易集中精神。
所以和幾個好友告別以後,王鐵柱就先去找教室去了。
剛進入教室,便看到一個身穿灰色呢絨大衣,頭上彆著個髮箍,戴著眼鏡兒的女人在講臺上,彎腰翻書。
王鐵柱下意識地喊道。
“大姨……”
眼前這個女人,分明就是他昨天,在醫院剮蹭到的大姨。
結果對方抬起頭,王鐵柱瞬間愣住了。
這個女人,不是昨天剮蹭到的大姨。
雖然長相和身形都十分相似,但能看出來,這個女人要比大姨年輕一些。
而且滿臉都寫滿了書卷氣。
“同學,你在叫我嗎?”女人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