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我能偷偷給你家送?
被人看到了,不得戳我易中海脊樑骨,說我偏心你家,到時候說出來的話跟難聽!”易中海解釋。
秦淮茹冷笑,“就是因為你晚上送,這才顯得不清不楚的呢,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和您有什麼說不清楚的話呢。
說不定傳得離譜的,還說棒梗不是我和東旭生的,是和您生的!”
“這這這……這叫什麼話?你那時候是個大姑娘,我一個糟老頭子,你能看上我什麼?”易中海連忙撇清。
“那不就結了?一大爺你聽到外面的人胡說八道。
說我和何叔有什麼,這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傻柱的,也不是何叔的,是外人的。
你現在來問我,還問我是不是假孕,你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啊?
我醜話說在前頭,誰要是再來問我,那我肚子裡的孩子就是誰的,這院裡,上到八十的,下到十八的,誰都跑不掉!”秦淮茹大聲地說道。
她早就不是以前的秦淮茹了。
故事裡的武則天為了地位,連女兒都能掐死。
她為了以後的好日子,一點虛頭巴腦的名聲算什麼?
落到自己手裡的好處,那才叫好處呢!
易中海嚇得倒退兩步。
“行行行……我不問,你也別來我這兒,以後啊,咱們橋歸橋路歸路,能不往來,就別往來了,我惹不起你!”說完易中海回到屋裡,砰地一聲關上了門。
秦淮茹瞪了一眼出來看熱鬧的鄰居們。
“看什麼看,有什麼好看的,看你兒子啊看?”說著秦淮茹衝其中幾個男人一挺肚子。
嚇得那幾個男人立刻縮回去了。
等秦淮茹回來,準備推門進屋,結果一推,才發現何大清現在住的屋子上了鎖。
秦淮茹跺了跺腳。
“這老東西,需要他的時候,偏偏不見人影!”
她暗罵一聲,轉頭就去自己住的那間屋。
結果推了兩下沒推開,仔細一看,門被反鎖了。
不光被反鎖了,外面還上了好幾把鎖,甚至還掛了鐵鏈子。
這是不打算讓她住了,這死老頭,還真是狠心!
眼看著被趕出來,秦淮茹不得已回到了賈家。
結果一進門,便看到張家母子坐在桌子旁邊吃飯。
賈張氏則坐在一旁,眼巴巴地看著。
“我要搬回來住,你們給我騰地方。”秦淮茹瞪著張小軍和他媽說道。
“憑什麼,這是奶奶答應給我住的。”張小軍喊道。
“這是我家,我住了幾十年了,之前是幹保姆,才去隔壁住的,現在人家不用我當保姆了,我自然得回來。
再說了,我兒子還在這兒呢!”秦淮茹指著角落裡的棒梗。
此刻,棒梗和徐桂枝離開之前,簡直判若兩人。
徐桂枝離開以前,棒梗已經長得肥頭大耳,一看就過得不錯。
此刻他卻眼眶凹陷,雙頰消瘦,手指頭骨節凸起。
儼然是一副皮包骨頭的樣子。
聽到有人說他的名字,棒梗費盡地睜大眼睛。
“誰啊,是桂枝姐嗎……桂枝姐救我啊……”棒梗說著留下了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