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跟著一大爺也進來了。
“老頭子,傻柱這是怎麼了?”一大媽追問。
“別管他,那倔驢,趕緊該洗菜洗菜,等會兒讓傻柱過來做飯,一會兒老劉和他女兒要過來。”易中海說道。
“咋?真要給傻柱相看劉玉華啊?”一大媽睜大眼。
“不看劉玉華,他等著被秦淮茹訛上啊?
如今秦淮茹和許大茂那樣了,傻柱這傻小子還往槍口上撞,偏偏讓棒梗摔斷腿。
要是秦淮茹回來一哭二鬧三上吊,逼著傻柱養棒梗。
那傻柱這輩子就完了,得被秦淮茹一家坑死。”
易中海說道。
“那也不能是劉玉華啊,老劉那女兒我見過,又矮又胖,長得還黑黢黢的,看著跟四十歲似的。”一大媽抱怨。
“人劉玉華是廠里正式職工,一個月四十幾塊,工資比傻柱還高,而且老劉家就一個女兒,以後老兩口一走,房子都是傻柱的。
再說了,劉玉華像四十的,傻柱就年輕了?乍一看跟我都同輩兒了。
老大不小還學人挑三揀四,他要是錯過劉玉華,再難找到這種條件的。”
易中海覺得,娶媳婦就是過日子,長得好不好看不重要。
劉玉華家底豐厚,父母都是軋鋼廠的,她自己也在軋鋼廠上班。
雖說二十七了,但配傻柱綽綽有餘。
而且劉玉華誠實能幹,長得富態肯定好生養。
說不定今年娶進來,明年就能生個大胖小子。
“你說好沒用,得傻柱看得上啊。”一大媽又說。
“他咋看不上啊?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這些年拿他當兒子,我說話不頂用?”易中海又說道。
一大媽嘆了口氣,“話是這麼說,但何大清還在呢,傻柱能真心拿你當爹?”
“就因為這樣,我才讓他娶劉玉華啊。
老劉和咱關係好,劉玉華就跟咱侄女一樣。
真要是嫁給傻柱,以後還能不管咱倆?
再說了,劉玉華脾氣大,嗓門大。
只有她這樣的,才能壓得住秦淮茹那一家,惡人還需惡人磨。”
易中海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那也對著呢,希望這次能成。”一大媽樂呵呵地說道。
另一邊,傻柱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不是滋味兒。
早上易中海和他說了劉玉華的事兒。
當時他一聽,覺得挺有道理。
可是到單位看到劉玉華後,傻柱打退堂鼓了。
一個冬天過去,劉玉華圓了三圈,工作服釦子都快扣不上了。
明明那眼睛都快被肥肉擠沒了,見了他還衝他拋媚眼兒。
弄得傻柱現在心裡挺不得勁兒。
他不甘心啊。
他老婆哪能是劉玉華呢,長得跟豬八戒他二姨似的。
這要是能娶楊素貞多好?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。
實在不行,婁曉娥也行,或者冉秋葉也行啊。
再不濟秦淮茹都比劉玉華好。
提起秦淮茹,傻柱唉聲嘆氣。
他照顧秦寡婦這麼多年了,連手都沒摸過。
沒想到讓許大茂這孫賊捷足先登了,不值當,真不值當!
胡思亂想間,傻柱家的門被人拍響了。
砰砰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