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,郭癩子只說,要把小當槐花介紹給郭川和郭海。
郭川郭海我也見過,兩人五官端正,手腳健全,關鍵都是二十多歲,也正在考大學。
我想著反正是自家人,這事兒我也同意。
但我真的不知道,郭癩子要賣小當!”秦淮茹說道。
張為民點點頭,“那就暫時把郭癩子和賈張氏關起來,郭川送到醫院,秦淮茹自行回家,近期內不要出遠門。
我們這就立案調查,買賣人口,這可是大案!”
說著,張為民和同事們就忙活起來。
這裡邊,沒有秦淮茹什麼事兒。
她被揍一頓,純粹是因為她引狼入室。
當晚,賈張氏和郭癩子就被關了。
郭川被送到了醫院。
因為粥太燙,他臉上可能要留疤。
至於以“鋤頭”大爺為首的一群人,張為民批評了大夥兒幾句。
說下次遇到這種事情,就來派出所,不能衝動辦事兒。
然後在得到“鋤頭”大爺的保證後,張為民就把這些人放了。
不放沒辦法,六十來號人呢。
抓吧,沒地方安置,就算安置了,每天還得管飯。
這要是關個十五天,伙食費都得搭進去一大筆。
倒不如批評一頓,讓他們各自回家。
秦淮茹腫著一張臉,跟在林陽、王鐵柱、小當和槐花身後,慢慢回到了四合院。
一夜之間,這個家裡,瞬間只剩下她和還趴在院裡的棒梗。
雖然被晾在院裡兩三個小時,但棒梗心情很好。
“媽,郭癩子真的被抓了?我奶奶也被抓了?”棒梗問道。
“是……”秦淮茹腫著一張臉,失魂落魄地回答。
棒梗立刻拍手,“幹得好乾的妙!都是他的報應。”
秦淮茹看了兒子一眼,什麼都沒說。
也許棒梗說得對,這都是郭癩子的報應。
她這會兒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賈張氏和郭癩子合夥,要賣小當?
雖然她和小當槐花已經不說話了,但那怎麼說,也是她的女兒。
不往來可以,但怎麼能賣掉呢?
何況,小當槐花還考上了大學。
秦淮茹嘴上不說,其實心裡明白,小當和槐花能考上大學,是她倆的本事。
她有兩個這麼出息的女兒。
就算不理她,那也是她生的。
她這一輩子,至少做了兩件拿得出手的事兒。
別人問起的時候,她也能驕傲的說,我的兩個女兒,都是大學生。
可是,賈張氏居然想把小當賣掉?
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。
秦淮茹把棒梗抱回家裡,接著對棒梗說道。
“棒梗,媽出去看看小當和槐花,媽得和她們解釋清楚。
這事兒我是真不知道,我真的不想把她們賣掉。”
秦淮茹眼淚汪汪地說道。
棒梗沉默著點點頭,沒說話。
等秦淮茹一走,聽到門咔嚓一聲關上,棒梗忽然從兜裡,掏出一張十元紙幣。
這張十元不是他偷的。
是之前那群人,衝進來打賈張氏和郭癩子時。
不知道誰掉的,正好被棒梗撿到。
有了這十元錢,他就有弄死郭癩子和郭川的本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