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他發火,肯定是有人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兒。
劉光福把昨晚上的事情一說,哀求道,“大茂哥,我昨晚上真的是鬼迷心竅,你讓他放了我吧,我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他面前。”
許大茂聳聳肩,“這事兒我幫不了你,我都和你說了,林陽有兩樣東西不能碰,一個是妻子,一個是車,不對……還有他家的所有人。
之前他家表妹李月,就是不會講話的那個。
棒梗那王八蛋鬼迷心竅,拍了拍人家屁股。
你猜怎麼著?當天林陽直接把賈家大門給劈了,把棒梗抓出來打了一頓。
他當時就把棒梗摁在洗手池裡,差點把人淹死。
你是哪根筋想不開,去扎他車胎啊?”
“我……我已經知錯了,我後悔了,求求你幫幫我吧。”劉光福繼續哀求。
“幫不了,我要是幫你說情,我和林陽關係也就到這兒了,你別看他這人好說話,但原則性的東西,他從來不會輕易讓步。
你碰了他的東西,就該付出代價,我要是幫你,下一個掛樹上的,就該是我了!”許大茂一臉嚴肅地說道。
說完,不管劉光福還在哀求,許大茂直接離開了。
另一邊,劉海中在家等兒子,左等右等不見兒子回來,便開始發火。
“這討債鬼,這一晚上都不見人,不知道死哪兒去了!”劉海中咒罵道。
“你罵他幹什麼?我記得昨晚上他說出去上廁所,別是出什麼意外了吧。”二大媽一臉擔憂。
劉海中雖然不待見劉光福,但好歹是自己的兒子。
一聽劉光福昨晚上出門上廁所,到現在都沒回來,劉海中也怕他發生意外。
沒辦法,劉海中便披上衣服出去找人。
結果剛走到中院,就看到掛在樹上的劉光福。
“光福?是光福嗎?”劉海中滿臉震驚。
“爸……爸你可算還是來了,我已經在這兒掛一夜了。”劉光福一看到劉海中,瞬間哭得像個二百斤的寶寶。
“你別急啊,我給你搬把梯子,你怎麼上去了你!”說話間,劉海中就準備找梯子。
下一秒,守在樹下的黑豹狂吠起來。
汪汪汪地聲音,直衝劉家父子的天靈蓋兒。
“這……這樹下怎麼還有一條狗?”劉海中嚇了一跳。
“爸,這狗是林陽的,他讓狗守著我,不准我下來,誰要是救我下來,這狗就咬誰,爸你想想辦法,我在這樹上掛一夜了,我都快憋出病來了,廁所都不讓上啊,哪有這樣的?”
劉光福越說越委屈,眼淚又下來了,疼得他吱哇亂叫。
人要是哭太多次,眼淚裡的鹽分會醃傷皮膚,下一次哭的時候,皮膚就會火辣辣的疼。
劉光福也是這一夜才知道,原來人哭太多,臉是會疼的。
劉海中氣得渾身顫抖,“林陽也太過分了,你別怕,等他回來,我親自去他家找他去,爸先回家給你拿把傘,你先擋一擋,該尿就尿,該拉就拉。”
無奈之下,劉海中只能退而求其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