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也沒贏,跑了一個,暈了一個,呆了一個。”閻埠貴總結道。
“說詳細點兒。”林陽追問。
閻埠貴便大致講了一遍。
林陽聽完後豎起大拇指,“精闢,總結得好,可不就是跑了一個,暈了一個,呆了一個嗎?不愧是老師,有文化。”
“你也不差,還知道三國是魏蜀吳呢,我敢打包票,這院裡知道魏蜀吳的,不超過四個人。”閻埠貴笑道。
“還有哪兩個?”林陽笑道。
“你爸肯定是知道的,你舅舅也肯定知道,其他人真不一定知道。”閻埠貴笑嘻嘻。
“有眼光!”林陽再次豎起大拇指。
閻埠貴眉開眼笑,“怎麼樣,三大爺到底還是不一樣吧?”
“是不一樣,不過三大爺,您也聽我一句勸,對幾個叔叔大方點兒,別太摳門了。
兒女本來就是來討債的,你對他們好,他們也會加倍對你好。
手裡那點錢放著也不會下崽兒,不如投資兒女們呢。”林陽說道。
這要是換一個人,他都不帶勸的。
之所以勸閻埠貴,也是投桃報李。
這次事件,閻埠貴選擇站在他這邊,所以林陽才提點幾句。
聽完林陽的話,閻埠貴點了點頭。
“你小子說得也對,看你面子上,我對他們好點兒吧。
我知道你有本事能賺錢,以後要是有機會,繼續帶你三大爺發財吧。
只要你開口,三大爺絕對相信你!”
閻埠貴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行,我對自己人,從來都很大方的。”林陽也笑了。
和閻埠貴說了會兒閒話,林陽推著車回到自己家。
剛把車停好,就見秦淮茹鬼鬼祟祟地回來了。
她彎著腰,走得有些慢,看起來似乎身體不適。
林陽也沒問。
又不關他的事,他才不問呢。
當晚,院裡格外安靜。
秦淮茹沒找傻柱,傻柱也沒找秦淮茹,難得安靜了一個晚上。
第二天也一樣,秦淮茹和傻柱,似乎不準備搭理彼此了,見了面都不說話。
林陽倒也樂得清閒,兩人不說話,他也不用晚上聽小廣播了。
第三天,大領導回川蜀,江家林家都去送行。
大領導笑著招招手,“不用捨不得,還會有機會再見的。”
林陽也招招手,“會有的,而且這一天不會太長。”
大領導眼睛一亮,“希望如此吧,你小子好好等著我回來,不許做多餘的事兒,知道嗎?”
“放心吧大伯,您一路保重~”林陽點頭。
送走大領導,江可妍也回去上班兒了。
林陽則和倆好哥們一起,把做好的兩個炒瓜子機,搬到了郊外的廢棄廠房,開始了炒瓜子生意。
有了炒瓜子機,他們的生意是蒸蒸日上。
三兄弟每個月的分紅都大幾千塊錢。
但林陽還是覺得這樣太慢了,於是開始實驗爆米花。
最後發現,用糖精做出來的爆米花性價比最高。
而且爆米花的價格也比瓜子更貴,賣一毛一份。
玉米的價格是兩分錢一斤。
一斤玉米,可以出十五份爆米花。
除去買玉米的成本,買油和糖精的成本,一斤純利潤就賺一塊二。
十斤就能賺12塊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