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半信半疑,“真的?”
“那肯定是真的啊,奶奶什麼人啊?咱這一大家子,要不是有奶奶,早就散了,你媽那心思你也不是不知道,早就想嫁出去。
要不是奶奶壓著她,她指不定和哪個野男人跑了。”
“奶奶……”棒梗不悅。
“得得得,我不說你媽,兒子向著媽,我早該知道的,奶奶不說你媽也行,你告訴奶奶,你到底在愁些什麼。”賈張氏說道。
棒梗搖了搖頭,許大茂想要他做兒子這種事,他說不出口。
他能想到,這話要是說出口,賈家上下要翻天。
更重要的是,他不想說。
因為電影院的工作,他還是很想要的。
如果現在說出口,那就是讓賈家和許大茂撕破臉,那工作他就別想要了。
這種時候,棒梗倒是難得的聰明瞭一回。
“奶奶,你就別問了,我覺得我電影院的工作要黃,我就怕在家待業,徐桂枝都有工作,我怎麼能比不上一個農村女人呢?”棒梗憤憤不平。
賈張氏翻了個白眼,“嗨,我還當是什麼大事兒呢,就這個啊?”
賈張氏一臉輕鬆地嘆了口氣。
“奶奶,什麼叫就這個?這可是關係到我能不能做一家之主,能不能娶個好媳婦兒的關鍵。”棒梗解釋。
賈張氏擺擺手,“娶媳婦,你可拉倒吧,徐桂枝不走,你這輩子都娶不到媳婦兒,徐桂枝就在那兒杵著呢。”
“那你還說風涼話,有徐桂枝在,我又沒工作,我肯定要完蛋。”棒梗一個頭兩個大。
賈張氏嘿嘿一笑,“棒梗,要奶奶說,你這工作問題,還得落在徐桂枝頭上。”
“什麼?落在徐桂枝頭上?奶奶你睡糊塗了?”棒梗一臉不解。
“你還別不信,徐桂枝才來幾天啊,就找著工作了,你以為她找誰幫的忙?”賈張氏說完,揚了揚下巴,指了指林陽的門。
“林陽?是他?他幫徐桂枝找的工作?”棒梗很驚訝。
徐桂枝很早以前,本來是想算計林陽的,後來不知道怎麼的,目標就變成了他。
按照林陽那錙銖必較的性格,怎麼可能幫徐桂枝?
難道徐桂枝和林陽有點什麼事兒?
那冬瓜到底是不是他兒子?
對了對了,當時徐桂枝是跟著林陽來的四合院。
有沒有一種可能,徐桂枝和林陽聯合起來算計他,其實冬瓜是徐桂枝和林陽生的兒子。
這個念頭一出來,思緒就像雜草一般瘋長。
棒梗一把抓住賈張氏,“奶奶,你說冬瓜會不會是徐桂枝和林陽生的?”
“呸呸呸,壞的不靈好的靈,冬瓜怎麼能是別人的孩子,你沒瞅見冬瓜那小模樣,和你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別的你都能懷疑,就這個你不能懷疑!”
賈張氏對徐桂枝沒什麼好感,唯獨對冬瓜,她是真喜歡。
比喜歡棒梗還喜歡。
棒梗和她是隔代親,冬瓜再隔一代,總感覺更親。
而且冬瓜和棒梗小時候,簡直是一模一樣,所以賈張氏懷疑誰,都不會懷疑冬瓜。
“那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?徐桂枝給我生了兒子,卻和林陽有點事兒?”棒梗說道。